有些事情,即便她不懂,但是卻不能掩蓋她心底的感覺。
即便再冷漠的人,心底也有柔軟的那一部分。
他覺得,秦意晚也應該是這樣。
但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柔軟的部分。
這才是讓他最傷心的。
成玉為她解釋:“那是她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也怪我,沒有好好教過她,所以她不懂什么是愛,更加不懂得去怎么對待這份愛。”
“那么你今天讓我過來,是想要我做什么呢?”司遇忍不住反問道:“就是讓我送她回酒店嗎?”
“那我就管不著了。”成玉攤手,他能夠做到的只能到這里:“你愛怎么對她怎么對她,只要你保證她的平安就行,其他的我管不著。”
他也不想管,隨他們去。
說完這句話,成玉就離開了這里。
而司遇則是上了車,發動引擎,黑色的勞斯萊斯,從亮馬橋路緩緩往東三環中路的方向駛去,由北往南開。
由于是走得夜間大路,加上這個時間點非晚高峰時期所以這條路也不怎么堵車。
不出十五分鐘,就開到了秦意晚所在的京城柏悅酒店。
他停好車之后,視線落在被她放在腿上的包里,然后拉開她單肩包的拉鏈,像是在翻找著什么。
她的單肩包也就是一個鏈條包的大小,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她酒店的鑰匙卡。
一眼就認出了她所住的樓層房間,是位于六十層的行政套房。
男人拿到她酒店的鑰匙卡之后,下車,有眼力見的迎賓員十分貼心的替他打開車門,然后關上:“謝謝。”
盡管他并不習慣說這兩個字,但她醉成這樣,他還真沒空余的手去關這個車門的。
頂奢酒店的服務貼心之處,就是體現在這種默默無聞的小細節上。
秦意晚住在柏悅酒店里已經差不多大半個多月了,每天出入,服務人員早就已經認識她了。
但是她現在卻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
行政樓層的客房管家哪怕心底閃過一絲狐疑,但他看這個男人的氣勢和穿著,也知道是某個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一路抱著她上電梯,都有管家服務為他開道,直到司遇站在秦意晚的房門前:“開門。”
一般來說,酒店房卡都是有備份,但是非必要,是不會輕易的用自己的行政權限打開客戶所在的客房房門的。
管家看著他似乎覺得有點眼熟:“是……司總嗎?”
司三爺的名號,整個京圈誰不知道?
哪怕是京圈以外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他的存在。
司遇淡淡的嗯了一聲,“麻煩你多送幾瓶水過來,還有,替她放熱水,你就可以出去了。”
管家照做之后,又迅速讓人拿了好幾瓶芙絲天然水過來,才替他們關上房門,將整個空間交給他們兩個人。
司遇手里拿著玻璃杯,里面是剛剛管家送過來的芙絲天然水,然后將玻璃水杯的杯口貼在她的唇瓣上,磁性低啞的聲音落下:“喝水。”
秦意晚的腦袋有些醉意,但是她聽到自己的耳邊,有一道她熟悉的、又冷冰冰的聲音對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