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丈夫來看待過?”司遇的聲音透著破碎感,一臉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
明明她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明她之前對他也有感覺的!
可是為什么,這一切現在都像是變了個樣子?
眼前的她,他只感覺好陌生。
仿佛又回到了她當初剛剛來到司家替他解決稚子狀態的時候,那個時候,她跟他之間還不是很熟,兩人相處也透著明顯不熟悉的感覺。
但是經過海城,經過那么長時間的相處,他是親眼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變得柔軟細膩,終于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樣子了。
但現在的她,讓他有一種,一切又回到原點的感覺。
秦意晚輕撇過臉,似乎不敢再看他,眼神透著幾分閃躲和不忍:“我只是說句實話而已。”
沒有夫妻之實的夫妻,就是演戲給外人看的假夫妻。
假夫妻演戲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演著演著自己入戲出不來,騙著騙著連自己都騙進去了。
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用夫妻的名義來捆綁住她,所想的不就是想讓她繼續留在這里?
可是他卻忘了……她本來就不屬于這里!
這里從來都不是她的家啊!
“好,既然如此,那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離開我啊!”
司遇被她刺激得瞬間紅了眼,開始變得口不擇言起來:“反正我現在基本上已經恢復成了正常,我都已經可以自己工作了,那么你還有留在這里的什么必要嗎?”
“每天跟我同床異夢,想必很辛苦吧?”
既然她的心里沒有他,既然她都沒有辦法愛他了,那么她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可是當離開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司遇瞬間就后悔了。
但,說出去的話就等于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秦意晚就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上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我今天就走。”
不過就是回到從前一個人過的日子而已。
對她來說,幾乎沒什么區別,只是她還需要……時間去適應而已。
曾幾何時,她的生活竟然被一個男人影響這么深刻過?
“別……”司遇下意識的想要攔著她,于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連聲音都帶著顫抖:“意晚,你別走……我還沒有徹底的恢復……”
他已經詞不達意,言不由衷,慌亂無措的已經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留下她了。
只是秦意晚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司遇,我想我們還是暫時分開冷靜一下吧,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做才是對我們兩個人最好的。”
她早就受夠了他的忽冷忽熱,反復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