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也覺得這樣辦更好,于是,這一次劉總重新跟她簽訂了合同,只是這一次的金額不一樣了,上一次是五千萬,這一次由于秦意晚的配合,直接將金額提到了一億!
一億的大單!
這絕對是秦意晚從業以來的職業生涯里,接過的金額最大的單了!
雖然秦意晚覺得劉總的要求有些苛刻,但鑒于這個單子帶來的人脈以及影響,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簽了!
除了本身一式三份的合同之外,她還由于這個行業的特殊性,與對方簽訂了一份保密協議,為這個工程的改建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雙方在律師的見證下簽完了合同,徐九平將她送回司家拿自己的行李。
秦意晚來司家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行李,只有一個二十寸的小型行李箱而已,東西不多,她住在司家的很多生活用品,全都是司遇給她提供的。
而屬于她自己的東西,卻是少得可憐,連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都裝不滿的程度。
但現在,這些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司遇剛吃完早餐,就看到徐九平的車駛入司家大宅,然后秦意晚從他的車上下來,看得他臉色都跟著一沉。
坐在他對面的小糯米都看出了他臉色的不對勁,忍不住說:“爸爸,別兇媽媽,好好跟媽媽說。”
他知道有些事情無法解釋,只能最大限度的安撫司遇的情緒。
免得由于他的情緒化而給秦意晚造成困擾。
他雖然很希望爸爸媽媽和好,但有些事情顯然不是他能夠掌控得了的,只能見機行事。
“爸爸跟媽媽沒什么好說的。”司遇早就不想管她了。
她愛怎么做怎么做。
他不會插手了。
秦意晚就只是朝著餐廳的方向看了一眼,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上樓去拿自己的行李箱,簡單收拾了幾件自己長穿的衣服和鞋子,以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由于京城的天氣很冷,所以她帶了幾件比較厚實的衣服,又帶了幾件可以在酒店長穿的短袖和睡衣,才收拾好行李,拎著行李箱下樓。
她拎著行李箱下樓的那一幕,看得司遇的瞳孔重重一縮,眼底閃過一抹恐慌。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小糯米就已經先一步朝著她沖過去了:“媽媽!”
“媽媽,你帶著行李箱要去哪里啊?你是不是不要我跟爸爸了?”
小糯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感,聽得秦意晚心底一疼:“當然不是了,媽媽只是由于工作的原因要出差,等項目一忙完,媽媽就可以回來了。”
聞言,小糯米才稍稍放下了心,但仍舊是很恐懼:“那媽媽,這期間你就不能回來看看我們嗎?”
哪怕只是抽空回來看一眼,那對他而言也是不一樣的。
可是他得到的答案卻是——秦意晚搖了搖頭:“不可以哦!這個項目比較特殊,需要保密的。”
她當然希望住在家里,隨時隨地可以回來看看。
但是這個工程太特殊了,特殊到所有人都必須要住在同一酒店,接受全面監管和保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