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成玉皺了皺眉,聲音有些憂慮:“小晚,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你現在的命格已經開始慢慢改變,正是命格改變的關鍵時期,你們怎么鬧得……越活越回去了?”
人家都是越來越好,她倒好,越過越壞。
反其道而行之。
“我怎么知道啊!”秦意晚還覺得莫名其妙呢:“昨天晚上你跟我說的那些話全都被他給聽見了,然后他就莫民奇妙的跟我說了一句,以后我不會再勉強你了……我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司遇整個人就很奇怪,看起來很痛苦、很受傷,這一面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成玉也是被她的不通感情的腦袋給折服了:“那是他對你失望了!受傷了!才會跟你說這種話,你之后有沒有安慰他?”
“安慰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個人。”秦意晚沒撒謊,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而且我回天衍觀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我是回來想索要一個解決邪祟問題的辦法。”
要不然她吃飽了沒事干,放著那么多的單子不去接,特地跑回來一趟?
平時有事她可以直接通過招魂鈴跟師父對話的。
除非是真的有事,才會專程回來。
聞言,成玉卻搖了搖頭:“解決辦法我已經說了,需要你跟司遇兩個人兩相配合,才能夠找到那個神秘人,神秘人找不到,邪祟就會一直在。”
“單單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解決邪祟?太難了。”
他這個徒弟啊……就是喜歡什么事情都一個人來扛,不喜歡依靠別人。
但是有些事情,不合作不依靠,就是辦不成。
這也是他要司老爺子把秦意晚接回去的最重要的原因。
她與世隔絕太久了。
秦意晚頓時有些無力,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她多么希望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掉。
可惜,事與愿違。
成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無力,有點心疼她:“小晚,遇到事情別老是一個人扛,你雖然貴為修行之人,但修行前你首先是個人,人都有七情六欲,你也不能避免。”
“有些事情,你必須要去經歷過,才能有資格去說放下,修行絕非易事,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方才能成大事。”
秦意晚的聲音仍舊是悶悶的:“我明白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她去接受、去經歷跟司遇的感情,不然的話她是很難修行成功的。
又何談得道成仙?
……
同一時間,冀城燕郊,林家。
林音再度來到了林家,忍不住問:“大哥,怎么了?是不是霜霜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