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秘書看得膽戰心驚的,弱弱的問:“劉總,那周部長那邊……還需要往上匯報嗎?”
“不需要了!”劉總十分不耐煩的回道:“繼續往上匯報,是嫌丟人現眼丟得不夠嗎?還要往周部長再去她那邊碰壁一次?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秦意晚的態度未免也太橫了!
她以為她自己是誰啊?
若不是給司三爺和徐家人的面子,誰會看得起她?
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然而秦意晚壓根不知道劉總在背后想些什么,她坐地鐵坐了接近一個小時才坐到天衍觀周圍,卻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庫里南停在天衍觀門口。
這個車……這個車牌號……
不是徐九平的么?
她抱著滿心的疑惑的進了天衍觀,一進觀門,就看到成玉帶著眾多同門師兄們在打坐,而徐九平此刻卻正坐在成玉的旁邊,緊閉著眼瞼。
她倏然想到了徐九平將麒麟化身送到司家的那一天,從那個時候他就跟師父認識了?
成玉聽到她的腳步聲,緩緩睜開眼瞼,然后將指尖的天衍之氣逐一收回,才說:“九平,你先在這里跟他們念道德經,我去去就來。”
“小晚,你跟為師來。”
說著,秦意晚就跟著成玉來到了偏房,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才問:“師父,你是怎么認識徐九平的?”
而且麒麟化身也是他送來的,想必……關系匪淺吧?
“早年給徐家做法的時候認識的。”成玉幾乎是一筆帶過,顯然是不想過分談論這件事,話鋒一轉:“小晚,倒是你,你今天怎么突然回來了?昨天晚上我不是通過話嗎?”
聞言,秦意晚才低垂著眼瞼,說道:“昨天晚上你找我是問有關于司遇的,我反倒是把自己應該問的事情給你弄得忘了問了,就是邪祟出現了,就在望京街的附近。”
上一次邪祟出現,還是她在海城給沈家驅鬼消災的時候。
自她從海城回來之后,就沒見過邪祟了。
之前在陳家的時候,見到的也是上古異獸和那個神秘人,而并非邪祟。
“邪祟出現了?”成玉的視線全都被她的這一句話給吸引走了,瞇了瞇眼:“邪祟之前不還是在海城嗎?”
秦意晚也是這樣想的:“我也正納悶兒呢!”
她以為邪祟已經被她給消滅了,可事實看來并非如此。
成玉勾了勾唇:“小晚,邪祟不可怕,只要你找到那個神秘人,一切困惑和疑難迎刃而解,全看你想不想和怎么做。而且需要你跟司遇兩個人的合作的,才能窺探到幾分。”
不然僅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本窺探不到的。
更別說去解決他了。
“司遇?怎么又是司遇……”秦意晚現在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頭大:“師父,老實說,我最近跟司遇的關系鬧得有點僵,基本上處于一種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的狀態,這……這要我怎么配合他啊?”
不是她不想配合,而是她沒辦法配合。
而且現在司遇好像變了。
變得她看不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