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言?
林琳聽完后,才從秦霜霜被送走的陰影里走出來,問道:“崇海,你說的是什么諾言?意晚跟你之間許諾過什么嗎?”
“既然爸爸的誠意那么足,我作為女兒當然也不會吝嗇。”秦意晚勾了勾唇,唇畔染上一抹弧度:“我跟司遇都說好了,會給秦家一線生機,給你一個地產項目做。”
才一個地產項目?
秦崇海的眼眸間不由得閃過一抹失望:“意晚,好歹這里也是你的家,司三爺怎么就只給一個項目?是不是你沒跟他好好說?”
他年輕時候也是從人堆里爬上來的,看司遇對待秦意晚的樣子,就知道非同一般。
基本上只要秦意晚開一個口,以司遇對秦意晚的感情,什么條件不能答應?
這也是他決定徹底舍棄掉秦霜霜這一顆棋子的真正原因。
相比較秦意晚,秦霜霜已經毫無價值,性價比太低,不如秦意晚來得有用。
“秦先生,我記得你當時對我的要求就只是讓我給你在司遇面前說好話吧?”秦意晚皺了皺眉,覺得他有點貪得無厭:“我說了,但是司家又不是欠你們秦家的,一個項目足矣,別太貪心了!”
想想之前他懇求她的樣子,說只要她跟司遇說說好話就行,她聽進去了,也說了好話了,結果他現在覺得司遇給得太少了?
簡直不要太貪得無厭!
林琳聽到她這一口一個秦家,心里很不舒服:“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什么你們秦家?你不是秦家人?你不是在這里出生的?搞得你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現在全家都聽你的,都已經把霜霜送回她親生父母那邊去了,你還要我們怎么樣?!”
她話里話外皆是不滿,像是在發泄情緒。
她將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在了秦意晚身上。
秦意晚冷笑一聲:“是我逼你們這么做了嗎?而且剛剛我可沒有說話,全程都是秦先生說話,你這樣說……未免太過分了,真當我秦意晚好欺負?”
柿子專挑軟的捏。
林琳就是看準了秦意晚不會反抗,才對著她發脾氣,把她當成情緒垃圾桶的。
換成秦崇海試試?
“你——”林琳感覺自己的這個女兒好像隱隱之中有些變了,但是她一時間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變了。
話鋒銳利如刀,不像她的作風。
聞言,秦崇海厲聲打斷她們倆的爭端:“好了!都給我閉嘴!能不能少說兩句?不讓秦霜霜留在這里的人是我!有本事你罵我!”
林琳頓時不說話了,囂張的氣焰瞬間垮了下來。
“意晚,現在秦家的狀況是真的很不好,一個項目恐怕不夠……”秦崇海說得很無奈,一字一頓的,嗓音透著幾分無力:“你能不能再跟司三爺好好說說?讓他多給我們秦家一些項目?”
他好不容易才攻下秦意晚這根難啃的骨頭,當然要多要一點項目才對得起他付出的。
他也沒想到秦意晚會這么吝嗇,居然只給他一個項目。
呵!
秦意晚卻搖了搖頭:“秦先生,我該說的該做的全都已經做了,也遵守了跟您之間的諾言了,現在是怎么樣?你覺得一個太少了,所以還想趁此機會多要一點是嗎?”
“你的腦袋都是石頭做的嗎?只顧著多要一點項目,卻不想想司家為什么要給你們這么多項目?就憑這一層姻親關系?未免也太小瞧司家了!”
司家能夠做到京城頂級豪門,獨此一家的境地,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