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在夢里看到了什么?什么情景?”秦意晚追問道,心仿佛被重重地提起。
“就是一個烈女,用烈火焚燒大魔頭引來的各種魑魅魍魎,那里昏天黑地,我看不到什么光亮。”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打斗,他什么都做不了,視線卻被那個用烈火焚盡大魔頭引來的魑魅魍魎的少女所深深吸引。
仿佛那一刻,他的眼底就只看得到她的存在。
有一種深深的羈絆,在控制著他的大腦。
場景很簡單,內容很簡單,但組合在一起的力量,在秦意晚的腦海里深深的炸開!
大魔頭……烈火焚燒……昏天黑地……
這些不就是她剛剛所夢到的場面所出現過的事物嗎?為什么司遇也有這個記憶出現?
難道她跟司遇早就認識了?
可如果早就認識,那么為什么她第一次見到司遇的時候,會感覺那么的陌生?一點熟悉感都沒有?
一系列的疑問在她的腦海中盤旋,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包裹住,沉悶得令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直到司遇將車開進司家別墅的時候,她也久久沒有回神,直到司遇在她的耳邊說:“到家了。”
秦意晚才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一進家門,就看到兩個她不想看到的人出現在這里——秦崇海和林琳。
這一對打了她一巴掌,所謂的親生父母。
他們坐在客廳喝茶的畫面,讓秦意晚瞬間冷下臉:“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她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不滿了,而是極致的不悅。
說出來的話也不怎么好聽。
“秦意晚,好歹我們秦家也是你的娘家!”第一個表達不滿的就是林琳:“你就這么對我們說話?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果然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
一點教養都沒有!
哪里能跟她一手養大的霜霜相比?
秦意晚卻是白了他們一眼,連看都懶得看他們,更別說理了。
最后還是司遇,冷著臉問:“那秦先生、秦太太大晚上的過來是所謂何意?”
總不可能一點目的都沒有吧?
這也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我們這次過來是想跟司三爺談一談賠償的事情!”
秦崇海適時地出聲,直接略過了秦意晚,而直接跟司遇對話:“秦意晚她當眾對付我們家霜霜,害得霜霜至今臥病在床!難道她不應該賠償一點精神損失費嗎?”
他雖然沒有看到秦意晚對付霜霜的畫面,但是有陳健這個人證在,他也不懼!
保準司遇會掏出一點錢來解決這件事。
聞言,秦意晚一臉難以置信:“精神損失費?你們說反了吧?應該是秦霜霜給我一點精神損失費!還有我的名譽損失!結果你們卻掉過頭來找我要精神損失?!”
她見過倒打一耙的,沒見過像他們這么倒打一耙的!
連臉都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