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被他說得頭皮發麻:“那怎么辦?”
“天衍觀被上古異獸的力量擊中,祖宗的牌位破了一個大洞,要修復又要一筆錢。”成玉微微嘆息道,似是透著萬般無奈:“你有時間回來一趟,看看怎么修復。”
說白了,就是要錢。
天衍觀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香火,但是僅僅靠著這些延續香火,是不夠的。
最重要的是,祖宗的排位被擊中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弄不好,還會連累秦意晚和他的氣數。
“好。”這件事是她造成的,秦意晚出錢維護,是她應該做的:“那么你們追查到的上古異獸的蹤跡線索,還能復原嗎?”
這是她最關心的。
其他的,她都可以解決。
成玉卻搖了搖頭:“沒辦法復原,只能從頭再來。”
畢竟,線索已經被中斷了。
沒辦法復原。
聞言,秦意晚的眼底閃過幾分懊惱,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對不起。”
都是因為她,才導致這么多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線索中斷。
都怪她!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成玉見她自責的模樣,就知道她又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了:“本來我們調查上古異獸和厲鬼作祟的事,就是很冒險,只是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就只能重頭再來。
本來就是很冒風險的事,沒辦法。
秦意晚只是替那些查到的線索而感到可惜而已,“都是因為我,才導致的這次過失,不過師父你放心,天衍觀和祖宗牌位修復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還原的!”
事情是因她而起,自然要她負責。
“為師相信你,你找個時間回來一下,看看怎么修復。”
事情突然,只能盡力彌補。
與此同時,后院的休息區。
司老爺子冷冷質問道:“聽說,秦意晚的公司已經注冊成立,開始運行了?居然不是你獨資的?”
這是司老爺子最最介意的點。
畢竟,之前他就跟這個孫子說過,秦意晚的公司必須要由司遇投資!并且不能上市!
現在,上不上市他不好說,但是他聽說秦意晚的公司背后還有徐家的投資!
這不是把秦意晚往門外推嗎!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還是他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想了?
“爺爺,我沒辦法。”司遇是真的沒辦法,畢竟秦意晚對此很堅持:“我也很想獨資天衍玄學公司,但是意晚她有自己的堅持,我們如果把她控制得太死了,她可能會因此而離開我們的!”
他知道,秦意晚一直都是喜好自由、不喜歡束縛的人,所以他從來沒有逼過她。
這次也是一樣。
如果真的獨資了,那么就真的會像秦意晚說的那樣,變成了替他司遇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