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世家,利益為上。
既是現實,也是無奈。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卻還是這么去做了。
總有人覺得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總有人不信邪非要去挑戰一些不該挑戰的事情。
那么后果自負。
陳健對她的指責感到莫名其妙:“是我祖爺爺祖奶奶干的事!又不是我干的!我憑什么還要受到牽連啊?她要報復,有本事直接找我祖爺爺去啊!跟我提,有個屁用?!”
他只是子孫后代的其中一環,憑什么要承受這么多不屬于他的東西?
“而且我是來要你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聽你指責我祖宗十八代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暴躁又破碎,還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
沒有比短命更加絕望的事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人生可以一眼望到盡頭,只能按照既定的軌道來運行,他但凡想要玩出一點花樣出來,痛苦的事實卻又時時刻刻跳出來提醒他。
秦意晚微微嘆息:“想要解決,先把定金付了,再讓人買一些上好的金箔紙和朱砂過來,金箔紙必須是要純黃金做的,不能有任何的添加物。”
有添加物的金箔紙,就不是最純粹的金箔紙。
“好,那我立馬派人去買。”陳健一聽到可以解決,立馬就讓人去辦了,然后自己拿出了一本支票簿,簽了一張金額一千萬的支票,然后才撕下來遞給她。
秦意晚收好這張一千萬的支票,然后靜靜地等待著陳家管家將金箔紙和朱砂買了過來,才開始引動天衍之氣。
秦意晚拿著金箔紙和朱砂,對著依舊附著在房屋上的厲鬼結了個印,一道紫色的氣息劃過。
只是一瞬間,厲鬼痛苦的掙扎,被天衍之氣壓制之后,煙消云散。
陳健原本是不信邪的,但是當他親眼目睹秦意晚怎么收服厲鬼之后,徹底的對她甘拜下風!
一直站在一旁陪同的徐九平,也是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他之前也不是沒看過秦意晚施法的樣子,但是從來沒親眼見過她讓厲鬼煙消云散的樣子。
這還是第一次。
太震撼了。
“行了,金箔紙千萬別丟,定期要更換新的。”秦意晚交代他注意事項:“必須要是純黃金做的金箔紙,否則一旦被厲鬼找到可趁之機,她還會再回來找你們的!”
金箔紙是養小鬼用的,那些兩個月到七個月大的嬰兒干尸,所承載的物品,就是金箔紙。
金箔紙相當于靈體,不能丟。
陳健這下子是真的知道了她的厲害:“不敢不敢!我一定會找全京城最好的紙質廠制作金箔紙,但是您先前我父親養惡靈、養小鬼?那個有解決辦法嗎?”
“沒有。”秦意晚沒有辦法阻止鬼魂的生長:“你們只能等厲鬼變大,還有等你們家老爺子這一代徹底的死去,你們身為后代的命運才能有改變。”
等老爺子這一代徹底的死去?
這不就等于讓他父親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