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走了,傅墨才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覺得孟絨像是變了一個人……看得我涼颼颼的。”
尤其是剛剛孟絨發瘋的時候,看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嚇人了。
“她被邪祟控制了,當然不像以前的她了。”秦意晚靜靜地解釋道:“不過我剛剛跟她決斗的時候,發現她身體里還有另外一股力道在控制著她,并非單一力道。”
而且她手里還有冥符作為武器。
冥符這種東西是只有冥界才會有的……她怎么會有?
決斗?
司遇愣了一下,才說:“所以你手腕上的傷口是跟孟絨決斗的時候才留下的?”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呢?”
司遇:“……”
他還以為是孟絨單方面欺負她了呢!
誰知道會是這樣……
他居然冤枉了孟絨。
傅墨一看司遇略帶歉疚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輕咳一聲,算是消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算了三哥,那也是孟絨造成的傷口,你沒必要這么內疚。”
“不過嫂子,剛剛你們可真是把我們嚇壞了,我以為好端端的突然地震了呢!”
秦意晚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只是孟絨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我不得不用天衍之氣來保護自己。”
“多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們諒解。”
她本意也沒想驚動他們,只是沒想到那張冥符的力量會是那么強大,搞得她也受傷了。
如果只是邪祟的力量,她還是可以與之一戰的。
但如果加上這張不知從何而來的冥符,那就不好說了。
冥符的力量,比邪祟的力量更加強大,她能感覺得到,冥符背后所承載的能量,絕非她所能抵抗的。
看來,她還是得回天衍觀一趟,請教一下師父。
司遇不管他們,他只關心她手上的傷勢如何:“先別諒解不諒解的了,我先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男人說著就想帶著她走,誰曾想她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讓他前進的腳步驀然頓住,回頭問道:“怎么了?”
“我手腕上的傷是被冥符所擊中,醫院處理不了這個傷口的。”秦意晚如是說道:“不如你直接把我送回天衍觀吧?我去找我師父處理傷口……好不好?”
司遇沒有拒絕的道理:“好。”
男人帶著她離開,只留下傅墨一個人站在原地嘆息:“唉!果然最后還得我去跟宋禮解釋……”
尤其是宋禮最后離開時,留下的那個眼神……
別人沒看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