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并非無所不能!還是趁早交出我的頭骨,這樣,我還可以放過你,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意晚也不是被嚇大的,聲音平靜無波:“你想怎么樣?”
邪祟應該是又回到孟絨的身上了。
之前去到的海城,又通過孟絨這個靈體回到京城。
來無影、去無蹤。
“交出頭骨。”孟絨似乎在忍耐,嗓音透著很明顯的隱忍味道:“不然別怪我對你動手!”
秦意晚冷嗤一聲,斜睨了她一眼,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試試看。”
聞言,孟絨再也無法容忍,直接掏出一張冥符,對準了秦意晚的方向,然后冥符之中噴出了熊熊烈火!
秦意晚沒想到她突然搞偷襲,迅速閃躲,然后很及時的引動天衍之氣。
天衍之氣在天空中形成一個半圓的結界,邪祟不侵,但是對方的冥符能力太強,直接穿透了她的天衍結界。
烈火飛速的落在她的手臂上,秦意晚沒有防備,手腕上明顯受了傷,烈火在本就白皙的肌膚上,燃燒出一個肉色的劃痕!
司遇就感覺房子好像震了一下,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皺了皺眉:“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說完,他轉身就去了主臥,留下傅墨和宋禮兩人面面相窺。
然后也隨著司遇的腳步,追了上去。
司遇和傅墨一行人趕到主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秦意晚和孟絨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喝茶,兩人坐的面對面的位置,誰也沒有說話,看起來很和諧的一幅畫面。
卻讓男人瞇了瞇眼:“剛剛是怎么回事?”
“什么?”秦意晚和孟絨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
這讓司遇更加感到懷疑了:“我是說剛剛的地震是怎么回事?你們別告訴我,這跟你們無關啊!”
京城可不是地震帶,很少地震的,能讓自家別墅都跟著震上一震的,肯定跟她們有關!
“阿遇,你說什么呢?我跟秦小姐坐在這里喝茶而已……”孟絨的臉上依舊掛著她公式化的微笑,“沒發生什么事。”
沒發生什么?
聞言,司遇冷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將目光落在了秦意晚的手臂上,她手腕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傷口,像是燙傷。
看得男人的眸光沉了沉,立馬沖上前來,舉著她受傷的手腕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
“我知道了,是孟絨你弄的是不是?”除了她,司遇想不出第二個人:“是你害得意晚受傷的對不對?”
孟絨一怔,反應過來之后大喊:“冤枉啊!阿遇!我也不知道秦小姐怎么會受傷的,我來只是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這里有什么東西是屬于你的?”司遇毫不猶豫的打斷她。
孟絨輕輕扯了扯唇:“這就要問你了,阿遇……你為什么要趁著我不在家的時候,去我家偷盜走我的頭骨?還有你臨時起意安排我去海城出差……是不是你故意使的調虎離山之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