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不應該是由他這個女婿來說,但是,他實在是看不下去秦崇海這一家子人趴在她身上吸她的血!
明明是他來找意晚幫忙的,卻把這份好心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看得他都替秦意晚感到寒心。
她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霜霜是意晚的妹妹,家人之間互相幫助,這不是應該的嗎?”秦崇海并不覺得自己有哪里不對的:“秦意晚,你妹妹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你害的!”
“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方法,你必須要把她給我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必須?
聽到這個字眼,秦意晚暗暗冷笑:“什么叫必須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必須要救人的。”
她又不是醫生,治不了她的心魔。
更何況這是她自己作的孽,她能給的幫助,著實是很有限。
“你……”秦崇海氣得手指指著她的鼻子,都不知道要罵什么了,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悠悠說了一句:“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呢你?你幫徐家、幫孟家,偏偏自家人你不幫!”
林琳聽到她這么說,也覺得她很過分:“我怎么生了你這么無情無義的女兒?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早點讓你「胎死腹中」!”
秦意晚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裙擺的力道緊了緊。
心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酸酸澀澀,像是被無盡的悲哀所籠罩。
她一直都知道媽媽偏心妹妹,但是卻沒想到她能做到這么偏心!
為什么她還會因為媽媽的話而難過?她應該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可為什么她感覺一股晦澀的酸楚在她的鼻腔聚結,令她有一股酸酸脹脹的心緒在她心頭縈繞,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沒有落淚,眼底更是沒有一絲淚意,但就是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看得司遇心疼至極。
男人很生氣:“伯母,你們別太過分了!”
“誰過分了?”林琳可不像秦崇海有那么多的猶豫,她一向有什么說什么:“到底是我過分還是她這個見死不救的女人過分?!”
連她的妹妹都不愿意救!
這樣惡毒的女人,出去說是她的女兒,她都覺得丟人!
司遇氣得直接踹了她一腳,怒不可遏:“你給我閉嘴!有你這么說女兒的嗎?什么叫見死不救的女人?如果意晚能救,她會選擇不救嗎?!”
真是不可理喻。
他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女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被她說成這般不堪入目!
她還是個人嗎?
“那誰知道呢?誰知道她會不會因此窩藏私心?而公報私仇?”林琳知道她肯定有辦法,只是她現在不愿意拿出來用而已:“秦意晚,好歹你也是秦家大小姐,你能嫁給司遇,你以為靠的是誰?靠的是我們秦家!”
“要不是你擁有秦家大小姐的身份,要不是你有秦家給你背書,你以為你能夠入得了司老爺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