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輕嗤了一下,斜睨了他一眼:“既然不相信我,你何必請風水師何必花大價錢,特地把我從京城請到海城來?”
“你們沈家的財富,是不是從海城開始發達的?你父親的第一任妻子是否是海城本地豪門之女?”
沈堯的臉色很是難看,卻對她的話無法反駁。
因為他父親的第一任妻子的確就是海城本地豪門之女,只是跟父親結婚之后,那家豪門就迅速隕落,老丈人和丈母娘紛紛自殺身亡,家里只有一女。
而后也迅速死亡。
看到沈堯明顯吃癟,無法反駁的樣子,秦意晚就知道他對這一切完全知情的:“沈先生,如果你真的想幫助你父親洗清冤屈,脫離法律責任,那么就請先正視自己,正視事實。”
事實不容辯駁,他這樣一直試圖洗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在命理上,知道這種現象叫什么嗎?”秦意晚勾了勾唇,紅唇輕吐出三個字:“叫報應。”
俗稱報應不爽。
年輕時候犯的錯,步入老年之后迅速到來。
只不過沈家財力雄厚,人脈廣闊,非常人能打擊得到的。
沈堯被她說得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但有一句話他不得不承認她說對了,就是正視自己。
他閉了閉眼,忍下心中的怒火,壓抑著怒氣問她:“那么秦小姐,可否有什么方法解決?我真的不想看到我父親坐牢。”
沈家就是從沈老爺子開始在海城發家的,一路走到現在,已經成長為京城和海城之間不可忽視的豪門之家。
沈家更是京城在海城的交流大梁。
他不能看著父親出事。
“解決辦法倒是有,但是要看你們愿不愿意了。”秦意晚如是說道。
沈堯這是真的害怕了,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說:“請秦小姐賜教!”
“第一,妥善安葬這兩名女死者,買點金銀珠寶、玉器、以及陶俑等作為陪葬品,與死者一同下葬,以此安撫亡靈。”
“第二,沈老爺子命里福薄,喜金忌水,切勿讓他碰水,海邊以及海濱城市全都不能去,老爺子的瘋癲是他害死兩任妻子的代價。你們只能每年給你死去的兩任母親燒紙錢,以平復她們心中的怨氣。”
“第三,沈家遭受的冤孽太深,你作為沈家獨生子,沈家唯一的后代,命里無子是你們沈家應該承受的代價。”
說著,秦意晚頓了頓:“本來我可以幫他恢復正常,但是由于我的頭骨遺失,頭骨的福澤并不能傳遞到老爺子身上,抱歉。”
命里無子?還抱歉?
別的沈堯可以不在乎,但唯獨這一條他接受不了:“秦小姐,你為什么說我會命里無子?我身體好好的不是嗎?你憑什么說我命里無子?”
這樣惡毒,等于詛咒!
他還沒見過像秦意晚這么惡毒的女人!
“那你還想不想救你父親?”秦意晚問:“想救他就得付出代價,更何況這是你們沈家自己造的孽!”
“孽債是需要還的!”
一切皆有命數。
別以為年輕時犯了錯就可以不承受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