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高黎給他們講過基因的構成和作用,所以她們都知道所謂基因究竟是一種什么東西。
高黎搖搖頭,道:“可能是吧。現在水母號稱是個獨立個體,不用聽從母親的命令,可終歸不是那些古代邪異。如果我弄到古代邪異的細胞,說不定可以直接復制出來一個新的古代邪異。當然,也說不定復制出來的是那種被湮滅侵染的,活不過幾天的。”
這一切都是高黎的猜測,因為他也沒辦法知道究竟如何。
“凌瓏姐怎么想?”諾諾卡抬起頭看著高黎另外一邊的凌瓏。
“我什么都沒想,我睡著了。”凌瓏說。
“哦,好吧。”諾諾卡噗嗤一笑,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一早,當高黎來到靶場,這邊已經圍著一群人。不用問,自然就是科研組的這幫。
楚妙意正在仔細觀察那根巨大的羽毛,時不時在本本上記錄著什么。而另外一邊,秀兒則鼓搗著那只插入栓。插入栓依舊維持著封凍,凌瓏施放的真氣分量十足,這么熱的天,這么長時間依然沒有化凍的跡象。
倒是頭盔和鎧甲沒人看,畢竟那只是一坨坨鐵,雖然造型各異,可比起高黎這邊的金屬加工工藝來說,這些頭盔鎧甲看上去甚至連地攤作坊都不如。
看到高黎來,秀兒趕忙蹦過來,說道:“東家東家!這東西是能打開的吧?什么時候開?”
秀兒是迫不及待了。
“現在就行,開吧。”高黎說。
“嗨呀,早說啊。我看這東西凍得這么嚴實,還以為里面冰封著什么恐怖生物呢。”
在兩個小蟻的幫助之下,插入栓的冰被化開,之前那個被打死的鷹妖被從里面拖了出來。
“誒呦,這家伙是真慘。妙意!過來看看這家伙!”秀兒喊道。
楚妙意抬頭看了一眼,喊道:“你先自己看著吧,這根大羽毛可有意思了!”
秀兒點點頭,摸出一根鐵棒,把那死去的鷹妖駕駛者翻了翻,說道:
“恩,能夠導通真氣的纖維分別連在腦袋和背上,我猜末端應該深入脊髓里面。這幾根管子直接拆入肺部,這兩根管子插入心臟,眼前這個家伙全身的都依靠著這個大鐵家伙活。”
高黎說:“我叫他插入栓,它被插入天鷹戰士的后腰,靠近脊椎。”
秀兒來到插入栓尖端,說道:“不錯,這里也有真氣傳導線纜斷裂的痕跡,它控制天鷹戰士的方式并非是命令,而是直接取代天鷹戰士的意志。”
“那天鷹戰士的本體是個古代邪異。”高黎說。
“啥?就是你們在極地見到的那個?”秀兒驚訝道。
“對,就是它。”高黎說。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幫鷹妖可是真會玩。”秀兒笑道,然后繼續檢查去了。
高黎來到楚妙意旁邊,問道:“你看啥呢。”
楚妙意指著地上的羽毛,說道:“你知道嗎,這跟羽毛是金屬的。”
高黎點點頭,道:“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