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忙啊忙啊,困得趴在桌子上就睡了,然后就死了,然后,我就發現我轉生到這個世界了。”高黎說。
“結果到了這個世界,你還是忙個半死。”凌瓏說。
“那不一樣,我那個世界沒有真氣,忙個半死也扛不住,有很多跟咱們這個世界類似的補藥,可基本都是騙人的。除了睡覺,就幾乎沒有能恢復精力的辦法。還是這個世界好,一個真氣幾乎萬能,怎么做都行。只可惜,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真氣的構成,不知道其中原理是什么。你們天人對真氣的運用出神入化,要是能抓個人來問問就好了。”高黎道。
凌瓏搖搖頭,道:“真正對真氣運用出神入化的都是我們這些來到這個世界的天人,天人界的那些人不行。”
看來,凌瓏應該是恢復了不少記憶。這種話伊一一曾經說過,那個時候凌瓏還沒能覺醒那么多記憶。現在凌瓏的記憶正好跟伊一一的說法印證上。
“媳婦兒啊,你說將來有一天,咱們要是能跟天人和邪異做生意,想想這是不是特帶感?”高黎摟著凌瓏的腰說道。
“我以為你會想著用蘑菇蛋將天人界炸平。”凌瓏說。
“你看我像是殺人狂嗎?伊一一說過,當初發明穿越裝置的人甚至還得還貸款,說明天人界是一個高度發展的有金融概念的世界。有金融概念,就能做生意,就能談判。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小孩子才看輸贏,成年人只講得失。”凌瓏說。
啵!
高黎在凌瓏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香的,說道:“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任何戰爭都有起因,任何戰爭都沒有理由持續下去。因為戰爭只要起來,除非一方能夠碾壓另外一方,否則最終只能是兩敗俱傷,而金融就簡單得多了。”高黎道。
“你說過,貨幣戰爭,更恐怖。”凌瓏說。
“至少不疼。”高黎說。
兩人聊聊,說說,走著走著,就聽到遠方一陣嘈雜。
隨后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洪三牙,你別不識抬舉,仗著個黎莊你就真以為你是這平陽稱老大了?黑棍幫算個屁?我告訴你,現在我們陳三爺來了,這平陽城里只有一個三爺,以后我們要是再聽到有人叫你三爺,我們就砍了你的豬蹄子!聽到了嗎?”
隨后,一個年輕的聲音不屑地說道:“陳三爺,我記得不久之前我辦過一個陳三爺,又新來了一個陳三爺!為什么這么多姓陳的都想當三爺?他算老幾?”
然后,就聽到砰地一聲,似乎有人挨打了,之前那個聲音說:“我們陳三爺算老幾?我告訴你,我們陳三爺可是陛下寵臣的親哥哥!他算老幾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平陽城,再無那高黎!以后,只有我陳三爺!”
那個年輕的聲音不屑道:“你回去問問你們陳三爺,這話他敢當著我們東家的面講嗎?”
“哈哈哈!洪三牙,你也不用把那個‘封脈采花小郎君’搬出來嚇唬我,這不是燕南城,那個高黎也不能時刻都來護著你。我承認,那小郎君挺厲害的,主要是他媳婦厲害。可惜啊,他們不在這!對,是,你們黎莊也挺厲害的,可別忘了,咱們黑道有黑道的規矩,我還真不信你們黎莊你能為你個小野豬出頭!來!給我揍!把他給我揍成豬頭!”
“傻貨,老子本來就是豬頭!”
“操!抓住他別讓他過來!哎呦!我的鼻子!我牙!我的牙掉了!給我按住他,我得把他嘴里的牙都給拔了!你以后也別叫洪三牙了,以后你就叫無牙仔吧!”
嗖,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