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這叫會說話?”賽爾男爵嘴角顫抖著。
“可它明明會說話呀。”一個鷹妖戰士渾身顫抖著指著神駿驢,高聲分辨道。另外一個應用戰士則跑到神駿驢跟前,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說話呀,你倒是說話呀。你有本事嚇唬我們,你有本事說話呀。”
直到此時,神駿驢才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們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好靚仔啊。”
拜亞王子和賽爾男爵同時都驚了,原來這頭驢真的會說話,而且口音還相當純。真不知道他那張長長的驢臉和驢舌頭是怎樣發出這種聲音的。
塞爾男爵,最先緩過神來,他目光冷峻著看著高黎說道:“原來高城主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計劃。可為什么您從一開始沒有阻止我們,偏偏要等到現在才說呢?”
高黎說:“因為在心里想想并不算犯罪,你們哪怕謀劃了一萬年,只要你們沒有付諸實施,我就不可能抓你們。畢竟也許有一天你們會良心發現,發現你們做的這種事是錯的,痛改前非呢?可結果你們太令我失望了。”
賽爾男爵不屑的一笑說道:“高城主,您真不會以為我們就信仰你那所謂的女神吧。”
高黎說道:“你們信仰的不是神,你們信仰是教會,這點我知道。所以你們其實并不在乎真正的神是誰,你們只在乎教會認為誰是神,因為你們所有的利益全部來自教會而并非神本身,對吧?”
塞爾男爵沒有說話,拜亞王子卻有些氣急敗壞他高聲說道:“胡說,你憑什么這樣侮辱我們清白!”
高黎說道:“我有沒有侮辱你們清白,你們自己心里知道,從你們入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你們之中不少戰士已經與城里的百姓們相處的不錯,甚至已經開始適應了燕南城的生活。而你們卻要在此時找麻煩,只要憑空挑起一場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的戰爭。若是你們實力遠超我們也就算了,可你們的實力明明不足以滿足你們的打算。所以你們其實是想要犧牲你的戰士們,挑撥中原西方之間的關系。只有這樣才能換來教會對你們的青睞,才能從教會之中換取更多的利益。畢竟這可是你們親口說的。可是為了這一場無關正義也無關信仰,純粹只是為了你們個人私利而發起的戰爭而犧牲掉戰士們的性命,我你的戰士們都不知道吧?”
這番話他的戰士們當然不知道,畢竟他們的原計劃就是要犧牲戰士們。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所盡心盡力侍奉的萬羽長竟然要犧牲他們,那即便再忠心耿耿的戰士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去送死。
因為這畢竟真的無關信仰,也無關正義。
而此時此刻,高黎就當著他身邊所有侍衛的面,把這番話說了出來。
拜亞王子和塞爾男爵都不再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面對高黎此時說什么都是錯。畢竟他們所謀劃的一切都被高黎掌握著,要怪就只能怪那兩個蠢蛋竟然選了一頭會說話的驢子!
“不說話?”高黎呵呵一笑,“對了,咱們的人還沒齊呢。兩位先喝點茶,這是我們燕南城的特產,城外有幾棵野生茶樹,長得枝繁葉茂的,今年春天采了點茶尖,不是貴客,我還真舍不得招待。”
高黎對面兩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茶杯,晶瑩剔透,如最純凈的水晶一般。透過茶杯側壁,可以看到一排茶尖懸浮在碧綠的茶湯之上。他們知道,這并不是水晶,而是一種名叫玻璃的東西,是高黎造的,不是天人的技藝。
這東西,西方沒有。
他倆的眼神在嫉妒之中也充滿了無奈。
又過了一陣,不遠處又走來四個人。一看見那四個人,拜亞王子和賽爾男爵氣就不打一處來。
只見賽爾男爵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們吼道:“你們幾個,五花肉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