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撒謊。”高黎道。
“沒錯,就是這個原因。這種事讓誰聽起來都是匪夷所思的,更何況是您?所以,我只能一步步將您引導過來。幸好,這一次天人和鷹妖恰巧聯合在一起,讓你來亞楠的時間提前了不少,也讓我們不用那么匆忙準備了。”艾爾若說道。
“你說,你們打算讓我殺了你,你們自己做不到嗎?”高黎問道。
“如果是之前,也許可以,可現在,已經不行了。”艾爾若說。
“為什么?畢竟你有湮滅在,只要放著不管也就死了吧。”高黎說道。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艾爾若說道,“現在的我們,已經死不掉了。”
“你們擺脫了湮滅?”
“不,是湮滅在換了另外一種方式來折磨我們!”艾爾若說道。
“一開始,母親不想死。每當湮滅摧毀她的部分軀體,她就會立刻重生出軀體。可湮滅摧毀軀體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母親用還沒有被湮滅侵染的部分身體創造出了新的邪異,讓它們在海洋之中搜索食物,發展壯大,再用它們的軀體來補充母親的軀體。”
“等下,你們邪異不是只用真氣就能養活的嗎?”高黎插句嘴。
“行,但真氣長大的身體,只會加劇湮滅的擴散。那個時候母親想盡一些辦法想要從湮滅之中逃離,所以她躲進有無數食物的海中,讓她的分身們捕獵食物,不斷填補被湮滅毀壞的身體。一開始,湮滅真的被控制住了,它不再毀滅身體,而母親也以為自己活了下來。可后來她才知道,湮滅僅僅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重新出現。”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生長,隨意生長。母親的身體也不斷膨脹、變大。她的身體借助她強大的修為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她變成一個龐然大物。母親在驚恐之中試圖斬斷那些身體,可被切斷的身體部分竟然還會自行成長,返回到母親體內!”
高黎懂了,這分明就是癌啊!
生命的細胞都有一個生命周期,一旦達到周期,細胞就會啟動凋亡程序,讓細胞自行毀滅。可一旦凋亡程序失敗,細胞就會進入不死形態,不再聽從身體指令,不受控制地瘋狂分裂。
高黎看過很多類似的例子,有個人受傷,因為不太在意,在數個月內反復讓傷口復發,最終導致傷口細胞癌化。而母親分明也是如此,湮滅想要摧毀她的身體,而她則利用邪異的能力不斷再生。結果身體就在這摧毀和再生之中出了問題。
艾爾若繼續說道:“也正是因為這種驚恐,母親的人格第一次出現了分裂,誕生了我的第一姐姐:艾爾。”
“艾爾僅僅只是艾爾,她代表了母親對控制身體的渴望。那個時候,她協助母親控制它失控的身體,盡可能降低她身體增生的速度。可很快,母親的身體就變得難以控制。那個時候,艾爾提出一個辦法,由艾爾將所有多余的身體部分全部切除,帶走,進入深海熔巖之中,利用巖漿的力量將其燒成灰燼。”
“艾爾成功了,被切除的母親身體組織會自己回來,可有艾爾的控制就沒有這種顧慮。”
“然而,這治標不治本。母親的身體,再次開始增生。”
“母親就是在那個是偶發的瘋。我的姐姐們作為她的人格陸陸續續地分裂出來。她們有的代表憤怒,有的代表**,有的代表驚恐。一直到我,我代表死亡。現在,你能明白了吧。”
“她身體,現在究竟如何了?”高黎問道。
“已經到了即便深海的巖漿也無法毀滅的地步。我本應該讓你親自看看,不過現在恐怕不行。姐姐們想要殺了你,我不能讓你進入裂縫,我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艾爾若說。
“吃巧克力行嗎?”高黎問道,他的車里裝著不少巧克力,這是高黎專門預備的秘密武器。自從看到艾爾若吃巧克力之后發生的事情,高黎總感覺這東西會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