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在燕南生活的很好,云前輩也住在這邊,米福老哥也在那邊。”高黎道,“我,燕南城的主人,云前輩的好友、米福老哥的兄弟、小米的黎叔,誠摯地邀請您去燕南定居。”
云舞看著高黎,半晌,她輕嘆一聲,道:“那就,多謝兄弟了。”
高黎哈哈笑道:“甭客氣,都是一家人嘛。”
其實可以看出,云舞早就有這個計劃,可如果高黎沒有發出邀請,她應該是不好意思自己主動開口的。
高黎其實沒有細問她在西方大陸究竟發生了什么,因為給高黎的感覺此時云舞興致不高非常,即便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不如不問。等到她放下心中的事,愿意主動說起了,然后再說。
終于,高黎可以好好計劃一下去西疆的事了。
此時拜火人的圣龍深入西疆數百里,沿途毀壞數個村莊,這些村民都已經得到妥善安置。此時最大問題不是圣龍造成的損毀,而是跟隨著圣龍進入中原進內的拜火人。
中原與拜火人之間關系還算不錯,雙方通商較早,中原各地都有拜火人商人出沒。這群拜火人平時里什么都好說,唯獨涉及到圣龍問題上,他們會變得無比固執。畢竟他們生自圣龍蛋中,圣龍便是他們生理上的母親。
高黎招來伊瑪,仔細詢問一番拜火人的規矩,這邊正要準備出發。結果朝堂之上,卻傳來,御史臺參燕南王高黎縱容牲畜行兇一事。
原來,那天從正門經過的車隊,是當朝劉太尉的家眷。那一日劉夫人一行正要返回南方老家準備過年,本來喜氣洋洋的,一路上有說有笑。結果還沒等出城門,一隊人馬,接近一百多口子人就被這一驢一馬給放倒了。在場眾人,除了馬車之中的劉夫人和他的兩個女兒之外,其余人就沒有一個沒受傷的。其中一個家丁被驢蹄子踢碎了胸口的骨頭,雖然沒死,救回來也廢了不少銀子。而護衛頭領五爺比較倒霉,一蹄子印在了胸口,一蹄子印在下巴上。也得虧五爺自身修為不錯,是個好手。同樣飛了出去,他傷勢反而小很多。
至于其他人的的傷勢,有被驢蹄子踢傷的,有被大劍砍傷的,還有被爪子抓傷的。甚至還有幾個倒霉蛋因為太緊張自己暈了過去,本來沒啥事,卻被隨后經過的馬車壓斷了腳趾頭。
總之,這場大戰之后,無一幸免。
朝堂之上,御史臺的御史們輪番朗讀高黎的罪狀,高黎站在前面,在他身旁是正一臉怒容的劉太尉。說起這劉太尉,也是軍隊的老人了。去過北地,鎮守過西疆,也對付過東海人。也算是經驗豐富,為人謹慎,是個善守不善攻的武官。高黎對他了解不多,當然也不需要了解太多,知道個大概就好了。
這邊罪狀宣讀完畢,坐在那張金色皇座上的皇帝開口說道:“燕南王,你有什么好解釋的嗎?”
高黎一攤手,道:“回陛下,這事兒我根本就不知道,剛剛這位御史臺的大人也說了,當天只有我家驢和天馬,我又不在現場,你參我做什么?這種街邊斗毆的事情,你應該去報官啊,這事兒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的。”
那劉太尉指著高黎吼道:“此事若不是你背后慫恿,你家那頭妖驢敢如此猖狂?”
高黎撓撓頭,十分疑惑地問道:“我家那頭妖驢?哪里猖狂了?”
劉太尉道:“當街行兇,我劉家近百余人都被他打癱在街頭,還不叫猖狂嗎?”
高黎笑問道:“那依劉太尉看,我家那頭驢子,應該怎么做,才不叫猖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