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洪妍親自寫給自己的文書。看著讀著讀著臉上忍不住滾出兩行熱淚來。
洪妍經過眾人的一番就知早已經醒了，他拼死拖著病體就是為了給自己道歉信的內容，大致就是說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整個心間自制氣血。姜祿仿佛看到一個無力的母親拖著病體在書桌上前留下了兩行血淚。
“洪妍…吾妻！”
心里翻云覆雨。姜祿恨不得馬上沖到洪妍面前，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可是現在的自己卻只能夠用寫信的方式來告知對方自己的心情。
身為男子漢連自己的妻兒都保不住。那還活在這世間有什么用處？
姜祿心中發恨。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慰身心都受到創傷的女帝。
“吾妻洪妍…”
搬著緊緊攥著筆在語文書上面提筆寫到言辭懇切。目的就是為了讓洪妍保重自己的身體。
……
“女帝，你的身子要緊。”
齊笑笑攙扶著女帝，在看到對方憔悴的面容以及哭花的臉時，心中也忍不住一動。
上面姜祿的信已經來了四五封，大多都是安慰女帝，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可是這對于一個剛喪子的母親來說無異于杯水車薪。
姜祿不在這里。女帝懷中的孩子又離他而去，這樣的打擊是非人的即使是洪妍也承受不住。
“就算你不為了自己的身體，也要為了天宇王朝想想。那么多人都等著他們的陛下呢！”
“袁大人還在外面，女帝您還是休息吧，只有休息好了才能穩住身體！”
齊笑笑知道這些話不該由他來說，可是除了這些話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對洪妍做的事情還有什么。
手里捏著那封墨字還沒干的書信洪妍淚如泉涌：
“你知道嗎？齊笑笑其實朕并不怪你，朕只是責怪自己沒有保護住肚子里的孩兒。”
“我只有祿郎了！”
“可是我連他在這個世上的唯一血脈都保護不住。那我還有什么用處呢？”
“本來我早就應該死在叛軍攻入城的那一刻。可是是祿郎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甚至連替他誕下一個孩子都做不到。”
一字一句，都化作柔軟的刀子，戳向齊笑笑的心里。
這次的洪妍沒有說朕，反而是我，那證明在他的心里他們兩個的地位是平等的。
越是意識到這個想法，齊笑笑越是愧疚，一直到最后兩人居然抱頭痛哭。
不知過了多久那邊的書信停止，女帝的也在自己的懷里睡了過去。
齊笑笑滿心復雜的在上面寫上了女帝已經睡著的消息傳了過去，緊接著命令左右的人將女帝抱回到床榻上休息。
……
而對面的姜祿一直在看到齊笑笑的回信之后懸著的心這才放到肚子里。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他整夜難眠，他甚至無法想象在沒有自己的這段時間，經歷了喪子之痛的女帝會有多么難熬。
當下姜祿便不管不顧的發動汽車來到了袁地煞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