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喬河,情緒激動,“是你喬河!你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苛待自己的女兒,任由小三和她女兒欺負自己的女兒,那些年你當做睜眼瞎什么都不管不顧,哪怕我死了你也不會多看一眼!”
“要不是我嫁給了凌澈,你怎么會把我當回事?”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愈發強烈波動的心率線,嘲諷一笑。
“喬河,你以為我突然轉了性子跟你親近是真的在乎你嗎?你以為這些日子我是在跟喬如愿搶你這狗屁父愛嗎?呵呵!你以為我稀罕?我要搶你的是整個喬氏,是屬于我媽媽的喬氏!”
她盯著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人,“喬河,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爸爸,你都不配!自從我知道我媽的死和凌澈爸爸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每一次跟你的擁抱都讓我覺得惡心!每喊你一句‘爸爸’,我都覺得是對這個詞的玷污,是對不起我媽媽對不起凌澈!”
她眼眶通紅,無論是眼底還是聲音里,爆發著至濃的恨意。
“喬河,其實最該死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這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現在所有人都死了,為什么偏偏你還想活著!你憑什么想活著!”
她的眼淚掉下來,又被她驕傲地抹去。
“喬河,你死了,這所有的一切才算真正的結束。你說呢?”
她話音落下,那急速跳動的心率線掙扎了許久。
半晌后,又恢復了平穩。
周圍刺耳的機器聲也逐漸平靜下來。
喬如意忽然瞥見病床上的那只手微微顫動了一瞬,而后那心率線逐漸變成一根直線。
喬如意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一把,但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代表喬河生機的線條,變成了一根直線,再無跳動。
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她的眼神回到喬河臉上,好像從他眼角看見了滑落的淚。
她輕輕閉上雙眼,終于任由眼淚肆意地滑落。
......
機器上的心率線徹底拉平,意味著病人心跳停止。
病床上的人再無生息。
窗外雷聲陣陣,大雨傾盆落下,仿佛要沖刷掉所有不堪的痕跡。
白皙細長的手指緩緩伸向床頭的按鈴,干脆地按了下去。
一瞬間,慌亂的腳步聲在病房外的走廊響起。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推著搶救器具快速涌了進來,喬如意緩緩從床邊起身,沒有再看一眼,靜靜地走了出去。
十分鐘后,病房門再次打開。
醫生抱著沉痛的心情跟她宣布了喬河的死亡。
喬如意垂眸看著地面,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忽然覺得有點累了,想回去睡一覺。
“喬小姐。”
醫生見她面色不好,開口道,“節哀。”
哀嗎?
喬如意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這一刻好像沒什么力氣。
如果說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靠著對喬河的仇恨支撐,而這一刻,她對喬河的恨似乎隨著他的死亡,一并帶走了。
她好像恨不起來了。
說不上哀不哀的,只是覺得有些透不過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