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捏捏她白嫩的臉蛋,笑道,“因為這是我的地盤。”
......
直到上了飛往倫敦的直升飛機,喬如意還處在沒搞清狀況的混沌里。
凌澈將她圈在懷里,時不時問她冷不冷,餓不餓。
坐在一旁的于左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對不住了嫂子,剛剛只是想跟您和澈哥開個玩笑。”
話落,凌澈一腳踢了過來,“想的什么餿主意。”
于左笑道,“不是您說嫂子跟您吵架了,跑來y國了嗎,我這不是想看看您在嫂子心里的位置。”
凌澈挑了挑眉,側眸看了一眼圈在懷里的人。
他也看到了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喬如意接過熱茶,看向于左,“所以,你們是朋友?”
“算......是吧。”準確地說,是他上司。于左看了一眼凌澈,“還是您跟嫂子解釋吧,我得跟您先匯報點正事。”
說完,他的視線落在喬如意身上,眼神詢問凌澈能不能當著她的面說。
“說吧。”凌澈攬著喬如意的手沒有松動,絲毫不避諱。
“您讓我去查m1911手槍的事,已經查到了。”
于左將一張照片遞給他,“這個人叫老鬼,y國的紅色頭號通緝犯之一,手段又臟又黑,手底下訓練出來的都是滿身罪惡的死士雇傭兵,手槍就是從他這提供的。”
“這次追殺您跟嫂子的人,就是他派出來的。據我所知,他所屬的組織并不是駐扎在y國,而是墨國。”
凌澈看著照片里的男人五官透著兇狠,臉上一道長疤猙獰不堪。
“他背后的靠山是誰?”
“還不知道,藏得很深。”于左說,“但是有個人跟他來往很近。”
凌澈抬眸睨他,聽見他說,“莊策。”
喬如意緊繃的神經在得到放松后本來已經昏昏欲睡,他們的對話也沒聽進去多少,但是聽見“莊策”兩個字時,她的瞌睡又清醒了幾分。
原來莊策真的沒死,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一定是莊策跟那群不要命的人合作,所以讓他們來殺她和凌澈。
他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親外甥都要殺。
凌澈沒有說話,眼神黯了黯,感受到懷里人微微加重的呼吸,拍了拍她的頭,“睡一會兒,等會就到家了。”
......
此時一輛黑車在回倫敦的路上疾馳。
“誒,終于見到大嫂本人了,跟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黑車里,駕駛座上的男人一身黑色運動服,短碎發,長相干凈俊朗。
唐明本來以為這個傳聞中的大嫂會是嬌滴滴的那一掛,遇到事情是躲在老大懷里哭的那種,沒想到居然遇到事情把老大護在身后,還挺有魄力。
他踢了一腳副駕坐著的人,“你說是不是?”
副駕的男人長相跟他截然不同,五官更硬朗,古銅色的皮膚顯得更強壯。
齊泰倒不是第一次見,上次見的時候,她身邊還有一個紅發男人,他當時還跟紅發男人在巷子里交過手。
對方身手跟他不相上下,絕對不簡單。
他提醒駕駛座的男人,“是少夫人。”
對于他的糾正,唐明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
這大塊頭又跟他在稱呼上杠上了。
是叫大嫂還是叫少夫人,他們已經杠了一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