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眾人也不感到詫異畢竟公主一直是這樣,不可能長情于一個人。
每次有了別的想法后,就開始出門閑逛搜尋新玩物。
紀初棠又一次出門,沒有帶上魏昀宸。
表面上魏昀宸仿佛接受現實一樣,不吵不鬧的。
可是實際上,只有碎了的水杯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出門的紀初棠也不是全然好過。
畢竟這些天,她一個長相好看的都沒有瞧見,就仿佛有人特意將人趕出了她活動的區域一樣。
出門瞧見的,個個不是歪瓜裂棗的,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甚至連個長相周正的都瞧不著。
按照她一貫的眼光,她要找的可是美男子,領個和府里人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回去。
不說會不會引起懷疑,就單單是靜樂這樣的人的嘲諷就會叫她受不了。
紀初棠氣的不想說話。
狠狠將簾子放下,對著惠蕊抱怨道:“你瞅瞅,你瞅瞅,這些都是什么歪瓜裂棗。”
“凈是些來污染本公主眼睛的。”
惠蕊只乖順的給紀初棠斟茶,不敢說話。
她覺得府中陳公子長相已經很驚為天人了,以往主子都很喜歡他的,偏偏主子最近好像對他不上心了似的。
她也暗暗嘆氣,不過她可不敢議論主子的心思想法。
只能盼著感覺有美男子出現。
近來也實在奇怪,那些平民都知道公主一貫愛美人。
所以有想要攀附公主府的人,也經常出來公主府附近的街道晃蕩。
偏偏近來一個長相不錯的都沒有瞧見。
紀初棠簡直是懷了一肚子氣,本來想去遠一點的街道逛一逛。
然而卻遇見了一個半熟不熟的人——郭汾。
看著郭汾那張面孔,紀初棠有了新的主意。
郭汾是武將,身材高大挺拔。
長相也十分俊朗,少年將軍,頗有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氣質。
皮膚也不算黑,而是健康的麥色。
于是紀初棠臨時就換了主意,反正郭汾對她一見鐘情,且癡情不已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干脆她就和他商議一下,用他來當借口試一試算了。
就算是假的。
可她長的這么美,也不算委屈他,大不了之后再給他一些別的補償吧。
紀初棠主打一個不譴責自己,都是迫不得已。
這樣想著,她便叫停了馬車,隨后翩翩然下了車。
而郭汾也是不負她望,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見了她。
那雙眼睛就像一下子亮起來了一樣。
隨后就朝紀初棠這個方向而來,甚至用上了小跑。
紀初棠自然是假裝沒有瞧見他。
直到跑到她跟前,才假裝不經意的路過,隨后靦腆的笑著打了招呼:
“見過和安公主。”
紀初棠對他溫柔的笑了笑:“郭小將軍,好巧。”
郭汾看著紀初棠對他展露笑顏,耳尖一下子就紅了。
嘴也控制不住的上揚,隨后傻笑著邀紀初棠酒樓吃飯。
系統喵嗚一聲,嫌棄撇過貓貓頭:瞧他沒出息的樣子,一個笑就把他釣成翹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