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慫的,任由他拉住。
心中卻千百遍將他狠狠甩開,看他哭卿卿的樣子。
系統插話:【慫包。】
紀初棠沒有反駁,因為她現在確實有點憷溫宥齊這個家伙。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恢復到了從前。
在別墅里她該吃吃該喝喝,待遇絲毫沒有降低。
而且溫宥齊不再強制要求她,陪著他去上班,日子不要太快活了。
就在紀初棠以為這件事已經翻篇的時候。
生活給了她重重一擊。
趁著溫宥齊去上班了,她想偷偷溜出去,向艾爾德里克通個信。
然而走到大門口,卻被保鏢攔住了。
死活不讓她出去。
紀初棠氣結,惡狠狠的威脅他們,然而這群保鏢卻不為所動。
甚至其中一位保鏢躲得遠遠的,向溫宥齊通風報信。
紀初棠承認,這個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有點心虛了。
沒過多久,溫宥齊的車就開了進來。
停車,下車,朝她走來。
一氣呵成。
紀初棠看他面無表情,甚至冷冷淡淡,走路卻氣勢洶洶的樣子。
害怕的退縮了一步。
溫宥齊已經走到跟前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里走。
表情冷淡的讓紀初棠有些不認識他。
紀初棠忐忑,一邊被動的跟著他走,一邊想要喚醒他的理智:
“溫宥齊……宥齊哥哥……你怎么了?”
“他們剛剛不讓我出去……你回來幫我撐腰的……對不對?”
“你說話呀……你別不說話……”
紀初棠迫切的想要得到溫宥齊肯定的回答,以安慰自己不安的心。
路上的傭人目不斜視。
走進別墅,踏入電梯。
緊閉的電梯門讓密閉的空間愈發叫人窒息。
叮——
電梯到了別墅的頂層,她從未踏足過的樓層,從未來過的地方。
紀初棠心里的不安已經攀升到了極點,溫宥齊拉著她,不由分說的往里走。
目光冷郁,唇線平直。
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動作,他攥著她的手,指紋解鎖,推開了一扇門。
沒有得到溫宥齊任何回應的紀初棠已經忍不住了。
連忙開口:“宥齊哥哥……你別這樣……”
“我可以解釋唔……”
話還沒有說完,已經徹底無法說出口了。
充滿侵略感的清冷氣息覆蓋住她呼吸的空間,如同護食的野獸,將發現的食物圈攔在自己的領地。
手被架高按在門上動彈不得。
男人的另一只手將她雙頰禁錮著抬高,迫使她不得不以獻祭的姿態奉上自己的雙唇。
這個姿勢讓她極其的不安、難受。
可是她剛有動作,男人禁錮她的力道便更加用力了兩分。
他掠奪著她呼吸的空氣。
叫她一絲一毫的狡辯都開不了口。
許久后松開,紀初棠眼泛淚花的看著溫宥齊,企圖以楚楚可憐的姿態叫他心軟。
可是這絲毫也沒有打動郎心似鐵的男人。
撕拉一聲——
漂亮的小裙子成了一塊破布,就這樣掉落在地上,成了無人問津的破爛。
光潔后背抵在門上,冰冷感從肌膚傳遍全身,紀初棠沒有感覺到冷。
但對上溫宥齊的赤紅的眼眶,仿佛失去理智的樣子。
她竟然有些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