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龜殼等藥材,白葉正在后廚忙活著,一個服務員小姐姐跑了進來,“白總,外面有幾個小姑娘找您。說是您的妹妹。”
“哎?”白葉直起身,“我妹妹?那讓她們等一會兒,吃什么你記在賬上。”
“好的,白總!”
白葉這邊將煮好的龜苓膏倒入容器里,等待涼透后就可以吃了。
本來他還想順勢做幾種配料,到時候晚餐時段,可以讓客人自己選擇。
不過現在妹妹來了,白葉就將這些延后,反正都是很好做的。
外面餐廳里,服務員小姐姐已經將四個小姑娘帶到了走廊盡頭的包廂里。
這個包廂除了緊急時刻一般是不對外的,算是白葉他們幾個老板預留的。
四個小姑娘坐在標準的十人位餐桌邊上,好奇的睜大眼睛看。
白安安報道之前,倒是來過這里,但是沒進過這個包廂,另外兩個小姑娘就更是沒來過,只有那個特別帥氣的中性小美女鄒靖好奇的詢問,“安安,這里是你哥哥開的餐廳?”
“不是的。”白安安搖頭。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小時候家里窮,見識過世態炎涼。
像她爹媽,其實現在家里很有錢,但很少表現出來。
他們直播間那個人數,其實是賺了不少的。
可爹媽將大部分錢都回饋給了村民。
她也曾經好奇詢問,為什么有錢都不賺。
爹媽回答的非常簡單,大家都不差錢,他們有錢才不會太突兀。
是想著讓村民都日子過的舒服,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讓自己的財富不會太扎眼。
白葉對此的反應更加直接,直接對白安安說過。
槍打出頭鳥。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堤高于岸浪必摧之。
他們不能做那浪催的。
雖然白安安覺得這話聽起來像是罵街。
總之,白安安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低調。
現在上大學,她的零花都是哥哥給,每月五千塊,每學期還可以在校門口的花溪姐姐那里預支一萬塊,以防急需時候用。
至少在她們宿舍的四個小同學里,她的生活費非常高了。
像是那兩個南方的小同學,一個是兩千,一個是一千。
至于那鄒靖,生活費不明。
白安安也就將自己的生活費維持的和大家差不多。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奢侈的孩子,現在每月至少存兩千塊小金庫,可把她美壞了。
現在聽到同學詢問,白安安略一思忖,“嗯,不算,其實是我哥哥和其他人一起的,他只是廚師,還是輪班的。”
“那也很厲害了。”鄒靖看著白安安,“你知道么,這家餐廳非常非常有名,雖然開了沒兩年。”
“真的么?”白安安驚訝。
這一點她倒真的不知道。
她高中三年,尤其是高三這一年,基本上沒關注過外面的事情,即便是爹媽和哥哥。
她也知道家里一切都很好,哥哥混的更好,還開了餐廳,開了農場等等。
至于餐廳里的生意好壞,名氣到底有多大,她并沒有什么明確的概念。
所以現在鄒靖說餐廳特別有名,她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啊,真是個小糊涂丫頭。”鄒靖笑了起來,對白安安同時也是對另外兩個舍友解釋,“這家餐廳是七位廚師聯手開的,都是廚藝非常高的年輕廚師,菜肴更是兼四大菜系。從開業到現在,幾乎每天都很多人。不過我們家也只來吃過幾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