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怎么能不打牌呢?
尤其是他們吃飯的時候,天空又開始飄飄灑灑的下起了雪,現在出去會落到一身的雪花,還不如等雪停一停再出去耍。
屋里暖暖和和的,年輕人圍著江小年坐成一圈開始玩牌。
大人們,則是留在外面客廳看電視。
雖然說現在的春晚沒有太多的意思,可拿這個當背景音,大家一起聊天還是很有氣氛的。
屋里玩著玩著,母親姜蘭拎進來一個袋子,里面什么花生、榛子、毛嗑的都有,“這個給你們,一邊玩一邊吃。”
“謝謝媽。”江浩接了過來,“對了,你們誰吃雪糕?”
好幾個人舉手。
“我去拿吧。”白安安和兩個小侄子小侄女在幾個屋子里跑著玩捉迷藏,家里房子多了,玩這個最好玩了,尤其是除夕這天每個房間都是燈火通明的。
“大家都吃啥的?”
白安安帶著兩個小跟班,任勞任怨的當著搬運工,直接拿了一袋子的雪糕來。
“給我來瓶汽水。”白葉說道,“我記得那天買東西時候,搬回來幾箱吧?”
“對,好像還沒拆呢。”白安安這才想起來。
他們那天買東西買太多了,所以很多東西放下就忘到了腦后了。
“都拿來,大家分分。”
白安安直接搬了一箱過來。
就是他們這邊比較常見的汽水,不過一般整箱賣的也是可以拆開混搭再重新封好的。
白葉他們最喜歡這種混合裝的,除非對某種口味偏好,否則混合的最好了,尤其是隨機拿到什么味道的,很有開盲盒的感覺。
白葉挑了瓶花生的,丟給江浩他最愛的荔枝的,又給師哥挑了一瓶青蘋果的,“姐夫,自己挑。”
“哎,這個我喝過啊。好多年前喝過的。”郎敬說道,“那適合我和你們月亮姐一起出去跑業務,就是京城那些小店里,尤其是麻辣燙啊什么的,店里都有這種汽水。就在餐桌上。”
“姐夫都喝過什么味道的?”
“還真不記得了,那時候你們月亮姐可節儉了,我要是不拉著她一起吃個麻辣燙小燒烤的,她肯定就買兩個饅頭燒餅的坐在路邊啃。”
“那時候月亮姐太不容易了。”
“是啊,好在現在大家苦盡甘來,來姐夫,碰一個。”
“哈哈哈,看你們喝酒,我想起那天那的一個笑話。”白葉忽然嘿嘿笑了起來。
郎敬、江浩、章獨嵐和白小羽都看向了白葉。
“就是一個大哥到網上哭,說:我們八個人,一起出去喝酒,結果有一個喝多了沒救回來。朋友去世之后,因為一起喝酒有連帶責任,這幾個人都被死者家屬索賠,一人賠了一萬塊。失去一個朋友,還賠了錢,幾個人很郁悶,又聚到了一起喝酒,結果當天晚上又走了一個。”
章獨嵐幾個人靜靜聽著,沒聽出這有什么喜感,忍不住追問道,“然后呢?”
“然后,下面有個網友誠心發問:你們碰杯的時候,是不是都說‘來,走一個!’”
郎敬第一個笑了出來,隨后江浩和白小羽也笑得捶炕,章獨嵐最后反應過來,也忍不住低頭失笑。
“神特么走一個。這什么地獄笑話!”江浩忍不住說道。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雖然那號碼一年都給他打不了一個電話,江浩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他爸的手機號。
想了想,白葉還是起身去了一個沒人的房間接起了電話。
外面比較熱鬧不適合接電話,而且江浩也知道自己這對親生父母,不是什么讓人開心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