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他們看著江浩每天都是樂呵呵的,還真不知道他少年時代是這樣的苦。
要知道他們東北這邊,孩子上學可是大事。只要孩子肯學,自己扎緊了腰帶,都會供的。
居然能逼著十幾歲的孩子下跪寫欠條才能拿出一點學費的人,到底怎么配當父母的啊?
尤其是在他們家庭并不困難的情況下。
“好了好了。”白葉上前擁抱住江浩,“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快過年了,不哭不哭。”
越是這樣說,江浩反而是難以控制情緒,猛地吸了幾下鼻子側過了頭,偷偷將眼淚抹去,“沒事,我哭啥我,我早就看透他們了。”
“不怕,他們打電話來,我們一起幫你懟他們!”陳樂在一旁說道。
“我就是怕他們找到白家來。大過年的,這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他惡心人啊。”
“哈哈哈,沒事,我不怕。你別看我爹雖然不太愛說話,我媽保證能給他們罵跑了。再說了,還有郎嬸呢。”
白葉他們說著話,正好母親姜蘭和郎母兩人說笑著從屋里出來。
“說啥呢?”姜蘭聽到了白葉提起郎母笑著說道,“之前就說認個干親,一直也沒辦了這事,前幾年你郎嬸還說起來呢,干脆過幾天就給你們辦個。”
“那敢情好。”郎母說道,“你們這邊是不是還講究個什么理兒?”
“對,辦兩桌,親戚朋友的。總得有個見證人。”姜蘭說道。
“嘿,吃席,我可太喜歡了。”郎母頓時更開心了,“對了,你們之前說啥呢?”
白葉看了江浩一眼,看對方沒反對,就將江浩家里的事情說了一番。
“哎呦喂。”郎母之前在白家住過,也知道江浩的一些事情。
但知道的就是個大概,很多細節問題,她和郎父并不知道。
現在一聽孩子上學時候生活費都不給,上學的錢都是跪著借來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親生的么?”
白葉和江浩對視一眼,都無奈苦笑的點頭。
也不怪郎母這樣問,實在是親生父母干不出這事來。
能干出這事的,不是極品奇葩,就是孩子不是親生的。
說實話,有些養父養母對孩子都比這個強的多。
“幸虧有白叔白嬸,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啥樣。”江浩說道。
他高中的三年連飯都吃不飽,多虧了白葉帶著他周末回家。
那時候白家雖然日子也苦哈哈的,可能讓他吃飽。
去年給姜蘭的賬戶上打了五萬,今年翻了倍打了二十萬。
他知道他的錢相對于白葉來說并不多,可他就是想要盡一份心。
姜蘭今年開通了銀行余額,自然也早就看到這錢了。只是勸不動,白葉也勸他們沒必要反復說。
這錢對他對江浩,如今都不算什么了。
白老爹和姜蘭夫妻倆一想也是這么回事兒,索性就給孩子攢著,將來江浩結婚了,他們就把錢一塊取出來。
江浩這事,郎母也聽了一耳朵。現在又聽到江浩父母是這樣的人,干脆的開口,“哎,小浩啊。這白葉認感情的時候,要不你也認一個?”
江浩開始還沒聽明白。
郎母繼續道,“你看你白叔白嬸對你多好啊。你和小白、安安都跟親兄弟,親妹妹一樣,不如就再更進一步。”
江浩眼睛瞪大,頓時就明白了郎母的意思,隨后將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向了姜蘭。
“嘶。”白葉倒吸一口涼氣,“你要認我爹媽當干爹干媽我不反對,你別掐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