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啊!”
江小年瞬間沉默。
“能,改到九月么?”
“為啥啊?九月有什么好日子么?”柳鴻抓抓頭有點不明所以,還看看其他人的表情,試圖從其他人臉上找到江小年這話的原因。
其他人也不明所以,還是倆姑娘最聰明,對視一眼就笑出了聲。
“不是,你們笑什么啊?”柳鴻更納悶了。
舒曼小聲提醒,“九月,就開學了。”
剛才沒想明白的人,頓時臉上一呆,然后全部盯著江小年。
“你小子,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吃飽喝足,賓客大多離去。
但是也有少部分人留下來。這些人多是葛老爺子的那些江湖朋友,這些人難得來一次,就在葛家那邊的院子住下,準備多待幾天。
白葉他們也不急著走,還能再待一兩天。
此外董建舒也留下來了,還有那位張伯伯和他的孫子也留了下來。
白葉他們幾個忙活了好久,宴席散了就迫不及待去洗洗睡了,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從他們住的客房那邊打開窗戶往院子里望,正好看到他師父坐在院子里和人聊天。
白葉趕緊洗把臉出去,“師父!”
“嗯,坐。”
白葉坐在了旁邊,倒是那位張伯伯先開口,“小白啊,你今天做的菜,我都吃了。”
有董建舒在旁邊,哪個是白葉做的菜,張伯伯都知道了。
他這一次來,可是有目的性的。
他和很多老一輩的廚師一樣,自己雖然是個出色的廚師,但是兒女并沒有繼承這個行業。到了第三代,又要考慮培養繼承人了。
可,家里已經是青黃不接,兒女輩一個都沒學出來,孫子自然不能交給兒女來教,要出去尋找師父。
這位張伯伯看了一圈人,心氣高自然是希望能找一個好的師父,正好董建舒給他打電話,詢問他要不要去參加張泉生女兒的婚禮。
他和張泉生也算是熟人,并且也收到了請帖。
張泉生家的請帖也是奇怪,日子都沒定好,就是給他們發了請帖,只說在五月底。
結果幾天前才給他們挨個打電話通知了具體的時間。
確定了他要來,董建舒又詢問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他家小孫子能不能去當個小花童。
董建舒也是知道他家有個年紀和丫丫差不多的孩子,兩個小孩手牽手的,最是合適。
要是沒有人,丫丫一個人也沒問題。
這種是喜事,張伯伯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他可是正打算給自己孫子找個師父呢,這不是好機會么!
帶著小孫子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剪了個帥氣的發型,祖孫倆人才來參加宴席。
今天宴席上張伯伯也接觸了不少人,但是合適的人選實在是不多。
大多數是和他一輩的人,這些人不少也面臨著青黃不接的問題。
最終看來看去,又聽著董建舒炫徒弟,張伯伯終于將對象鎖定到了白葉身上。
張伯伯也不客氣,將這些事情給白葉說了一遍。
“啊?”白葉有點懵逼,“您的意思是不是說,要把您孫子給我當徒弟?”
“對對對,正式拜師的那種徒弟。”張伯伯正色道,又朝著自己孫子招招手,“來,辰辰。”
白葉看看眼前的小男孩,不算太高,但是長得還不錯。
“還挺好看的哈。”白葉脫口而出。
張伯伯那邊已經哈哈大笑了,“小白,你告訴我,你們家這一門,收徒弟有沒有什么潛規則?”
白葉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張伯伯您這是什么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