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打的也不是自己姑娘啊,現在人家要報警,那再正常不過了。
孫翠娟不愧是村里有名的潑婦,混勁兒一上來,那是連警察都不服的。
先是進屋抄起一把菜刀要和郎母拼命。
郎母那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見到她這樣心里暗喜,直接像警方尋求幫助。
警察也黑了臉,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勒令她放下刀。沒想到孫翠娟直接沖著警察去了。
這下兩個警察也不干了,不但給兩口子帶派出所去了,還堅決給她留下了案底。
白葉和白安安兄妹看得目瞪口呆。
大家散去,郎母笑吟吟和姜蘭還聊著天,“咱平時也不是那亂用關系的人,但就她這樣的,我還就較這個勁,非得給她留個案底不。”
“媽。您真好。”郎敬嘿嘿傻笑。
“傻小子,誰家的崽子誰不愛?”郎母哼了一聲,“敢打我兒子兒媳婦!別說她家的人,雞窩我都給她踩平了,雞蛋都給她挨個搖散黃了!”
白葉在后面忍笑忍得好難受。
郎父看看張月亮,“月亮,你……”
“爸,我沒事。以后我也權當沒那邊的雙親了,他們是壓根就沒拿我當個人看。”張月亮搖搖頭說道。“我和他們說了,要是想我贍養,那就起訴我去,法院判多少,我給多少。別的,啥也別想。”
“唉。”眾人多少有點嘆息。
“大家中午想吃啥?我去做飯。”白葉開口活躍氣氛。
“多做點好吃的,給郎敬補補。”
“這……吃啥補臉啊?扒豬臉?”
中午白葉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都是炒菜。
苦瓜炒肉、柿子炒雞蛋、辣椒荷包蛋、肉片炒蘑菇、酸菜粉條。還有一大盤子炸淀粉腸,以及一大碗的絲瓜蛋花湯。
都是炒菜,但是這菜味道吃起來就不同,因為都是新鮮剛摘下來的。
從菜地到上桌也不過一個多鐘頭。
這是城里人享受不到了特殊待遇。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是郎父郎母吃的很開心,連郎敬這種無肉不歡的人,都吃了兩大碗飯。
農村的大碗。
那道淀粉腸則是小輩們的最愛。
別說白葉白安安和江浩愛吃,就是張月亮也吃得津津有味。
是因為本身的美味,也是對于初中高中時期的回味。
吃飽飯,白葉一抹嘴下了炕,去灶膛里扒拉出幾個燒苞米。
表皮早就燒的烏漆嘛黑不好看了,但是扒開皮,里面一股熱氣冒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苞米特有的香氣。
那種燒出來的香氣,和煮出來的,蒸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更粗獷,更有煙火氣。
還有記憶中的味道。
白葉將苞米都扒拉出來,去掉外皮,只留下緊貼的兩層,然后端到了桌上。
“啊啊啊,哥,快給我!”
“我也要!”
白安安和江浩就像兩個饞嘴的小孩,齊齊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