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羽安夏微微一怔,轉過頭,就看到陸晧言走了過來,鐵臂一伸,就把她拉進了懷里:“就算哪天我已經十分惱火你們的笨蛋媽咪,她也別想能夠逃走,必須在我旁邊乖乖的伺候我。”
“孩子們在旁邊,你就不能低調一點?”羽安夏抬手去掰他的手指,但他沒有放松,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她無可奈何,只能任憑他摟著。
米米掩起小嘴嘻嘻一笑:“爹地果然是大魔王。”不過他這種強勢的方法似乎對媽咪特別有效。
豆豆一直在旁邊喂魚,未動聲色,只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二人一眼,然后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句:“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陸晧言佯嗔他一眼:“小子,你就不能用個好點的比喻。”
豆豆聳聳肩:“沒辦法,舌頭遺傳親爹。”
看到陸晧言一臉啼笑皆非的表情,羽安夏“噗嗤”笑了起來,還是兒子強,一下子就讓大魔王無語了。
陸晧言抓起一把魚食扔進池子里,然后讓保姆把孩子們帶走了,他要跟老婆單獨待一會。兩個小人精在這里太礙事了。
孩子們一走,羽安夏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抬起腳狠狠的踩了陸晧言一腳,讓他放開手,她還沒原諒他呢。
一抹陰影從陸晧言俊美的臉上飄過,他一把將她推向旁邊的大樹干,雙手攥住她的手,強行扣到樹干后面。
“笨女人,前天晚上我說的話都忘了嗎?”
“冷血禽獸,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她惡狠狠的瞪著他,鼓足僅剩的一點勇氣,不怕死的挑釁。
“我是你的主人,你不服也得服!”他低哼一聲,表情像奴隸主在威脅奴隸,專橫而霸道。
“陸晧言,我只想冷靜一下,如果受傷的是你的家人,你能當成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嗎?”她憤怒的抬起腳,踢他的腿肚子,讓他放開自己。
不過這種隔靴搔癢的招數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不管是誰,只要作出和許初暇同樣的事,我都不會原諒。”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在樹蔭下顯得格外冰冷,仿佛北極的寒星。他追查了三年,最后查出竟然是許初暇幫助她逃走的,當時,他簡直連殺了許初暇的心都有了。而且許初暇對于她的身份守口如瓶,即便他軟硬兼施,她也不肯說出她的下落,更是讓他惱火不已,怎么可能還會幫她?
“她是我姐,她這樣做是為了保護我。”羽安夏低啞的聲音里夾雜了一股淚浪。
“那就是你的錯,你早該坦白自己的身份。”陸晧言火熱的氣息撲打過來,仿佛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她的面頰,讓她感到火辣辣的痛。
“坦白又怎么樣?坦白了,王燕妮和許婉玲就能放過我,你媽咪就能接受我?”她冷笑一聲,發現她的身份之后,她們只能變本加厲的來對付她。
陸晧言扣住了她的下巴,眼睛死死的、凌冽的瞪著她:“羽安夏,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我不能回到從前,也不可能改變過去的決定,就算你糾結到肝腸寸斷,也無濟于事。”
這話一針見血,其實羽安夏清楚,過去了就過去了,無法挽回,自己再埋怨也沒用,但一想起來就是心難靜,意難平。畢竟因為這件事,許初暇變了,變得像是完全不同的人,變得難以捉摸,變得讓她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她這個姐姐。
所以她才會恨,才會怨。她多希望從前的許初暇能夠回來,多希望她們還能像從前一樣親密無間,沒有猜忌,沒有隔閡,更沒有勾心斗角。
雖然陸晧言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但他相當于幫兇,他哪怕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姐姐就可能幸免于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