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無聊的。
他們所說的話,她都聽不懂。
她真希望沈俊此時能在,那她就不是唯一一個聽不懂的了。
最令萬穗驚訝的是黃師爺,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專業術語的?
學習能力這么強嗎?
最后她實在撐不住,眼前一黑。
“君侯,君侯。”
萬穗揉了揉眼睛:“談得怎么樣了?”
“已經談妥了,雙方都很滿意。”林西辰道,“君侯,您下次要睡覺,可以去后面的臥室,就算一定要在這里睡,也請不要說夢話。”
萬穗大驚失色。
“我說夢話了?說了什么?”要是她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就糟了!
“你說想吃銀絲糖、花生酥、五香糕、玫瑰酥餅、松子百合酥、芝麻軟糕、千層糕、云片糕……”
萬穗鬧了個大紅臉:“我說個夢話還說起貫口來了?”
“你把我們都說餓了,洛大隊長他們又在我們這里蹭了一頓茶點。”
林西辰其實自己想吃,沒好意思當著洛川的面吃獨食,就招呼著一起吃了。
“洛大隊長走的時候還帶走了一盒。”
萬穗驚了:“她還連吃帶拿?”
林西辰面無表情地點頭:“她的臉皮比咱們厚多了。”
萬穗若有所思地道:“估計是給別人帶的吧。”
洛川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見小舒助理迎了上來。
“怎么了?”洛川皺眉,“理事會來人了?”
“不是……”小舒助理嘆了口氣,“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洛川進門,就看見總隊長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沖著她笑。
洛川只覺得毛骨悚然。
“總隊長,您怎么來了?”
“小洛啊,這次商談順利吧?”總隊長笑呵呵地問。
“很順利。”洛川拿出和林西辰簽的合同,“您可以看看,這是長期采購計劃。”
“唉,這個不用給我看,我相信你。”
洛川一頭霧水。
你既然相信我,還千里迢迢趕過來干什么?不就是來看我簽了什么合同,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小洛啊,你這次去荊州牧府,吃了不少好東西吧?”
“啊?”洛川一臉不可思議。
你不問我荊州牧長什么樣,不問我荊州牧府什么布局,不問我荊州陰兵什么情況,你問我在荊州牧府里吃了什么?
“總隊長,要不咱們還是來說說這個合同……”
“小洛啊,荊州牧就沒有請你喝茶?我可聞到你身上的茶香了。”
洛川愣了一秒,立刻嫌棄地一揮手:“就是普通的茶葉,茶點就是很常見的鮮花餅,荊州牧也太摳了……”
“什么?還有鮮花餅?”總隊長精準地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你就沒有帶些回來?”
“瞧你這說的,總隊長,我是去談生意的,哪能連吃帶拿?那不是給我們特殊事件調查大隊丟人嗎?”洛川嚴肅地說,“我怎么會是那種人?”
“行了,別說了。小洛啊,你跟我多少年了?”總隊長打斷了她。
洛川一激靈:“總隊長,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小洛啊,還記得十五年前嗎?那個時候你剛剛進入咱們特殊事件調查大隊,還是個新人,卻敢想敢干,多危險的地方都敢闖。”總隊長開始回憶往昔歲月,“那一次在牂牁郡,你被困在一個二級盲區,當時你還只是煉體境后期,被盲區中一只邪祟追殺。”
“那邪祟很厲害,只要你一眨眼,它就會靠近你,直到越來越近,來到你的面前,你就會徹底死在它的手上。”
“你為了從那只邪祟手中活命,已經做好了自戳雙眼的準備,是我劈開空間,將你從里面拉了出來,當時你眼睛還在流血,你為了不眨眼,用訂書釘將自己的上眼皮訂了起來。”
“好了,總隊長,別說了。”洛川聽不下去了,“鮮花餅吃完了,這是云片糕,我帶了一點回來,給您嘗嘗鮮。”
她在乾坤袋里掏了掏,掏出了幾片云片糕,那糕點色澤如云,輕盈如羽,上面點綴著核桃碎和芝麻,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她打開旁邊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瓷盤,小心翼翼地將云片糕放在上面,推給了對面的總隊長。
總隊長接過糕點,輕咬一口,那云片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核桃的香脆與芝麻的醇厚在舌尖交織,層次豐富,仿佛在唇齒之間演奏了一曲交響樂。
“光吃糕點沒有茶,有些干巴。”總隊長說。
洛川對門外喊:“小舒,給總隊長泡一壺茶來,要今年新下的大紅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