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紙迎面就貼在了她的臉上。
“不好,那件靈異物品很強,隔了這么遠,我都能感覺到它所散發出的血煞之氣,那個女人完了。”
“倪家出了一個煉魂境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人前往投獻,一件靈異物品而已,不足掛齒。倪家的好東西可多得很呢。”
這是江湖上的一個慣例,煉魂境與煉心境有天壤之別,幾乎是天人與凡人之間的區別,若是誰家出了一個煉魂境高手,江湖上的人就會上門投獻,也就是送上靈異物品或者法器作為賀禮。
如果那位煉魂境高手收下你的賀禮,說明他不會為難你,僅僅只是不會為難而已,就已經有很多小家族或者小門派愿意上門投獻了。
若是你投獻的禮物能讓那位煉魂境高手特別滿意,他就會留下你吃頓酒席。
這些能留下吃席的,就算是得到了那位高手的善意,可以與他家來往了。
倪少心中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說過,你死定……”
那個“了”字還沒能說出口,笑容就僵硬在了他的臉上。
因為萬穗用食指刺穿了嘴巴處的紅紙,然后以此為突破口,將那紅紙撕成了兩半,又從臉上扯了下來。
就在紅紙撕開的剎那,它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哀鳴,像是一個女子被人一刀砍死之時所發出的慘叫。
“這東西好重的血腥味,不會是用血染的吧。”萬穗嫌棄地將那張紙扔在了地上,紙下立刻涌出了一灘猩紅的鮮血,將那破碎的紙張給漂浮了起來。
倪少目瞪口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連邪祟的紅紙也能隨意撕掉,他可是曾用這張紅紙殺死過一個煉心境巔峰的高手啊!
她到底什么修為?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萬穗就一人一巴掌打在了他身前的那兩個下屬的臉上,將他們打飛,甚至撞翻了一盆高大的盆栽,撞碎了窗戶玻璃,越過了船舷,直接掉到江水之中。
那些圍攻萬穗的船上安保人員全都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喊著疼,萬穗則一步一步地朝著倪少走來。
倪少一咬牙,又拿出了一件靈異物品,往地上一扔,一團黑氣猛然而起,朝著萬穗沖了過去,黑氣之中有一個人形的黑影,看不清容貌,只能依稀分辨五官,兇厲異常,口中發出一陣陣凄厲的鳴叫,眨眼之間就撲到了萬穗的身前。
萬穗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像是下葬了幾個月,又驀然打開的棺材氣味。
“難道你家大人沒有教你不要在外面亂放臭氣嗎?”萬一臉憤怒地呵斥道,“這里是咖啡館,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說著憤怒地朝著面前的黑氣一抓。
圍觀眾人心想這女人是神經病吧,都生死之斗了,還想著什么公德心不公德心呢。
那邪祟兇悍無匹,可與煉心境高手比肩,你還是想想怎么應對吧,別把性命交代了。
啪。
圍觀眾人本來在腹誹,有的還在撇嘴,但都被這一聲輕微的響動給震驚了。
只見萬穗朝著那邪祟抓了一下,只是隨手這么一抓,那邪祟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捏住了,還用力地揉搓了幾下,將它的靈體搓圓捏扁,不斷地變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