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荊州可以。連特殊事件調查大隊,也要給他們倪家幾分薄面。這女人卻一點也不給倪少面子,你說是不是找死?”
“呵呵,肯定是仗著自已長得漂亮,攀了一個門道里的人當男人,就囂張跋扈,認為自已天下無敵了。我倒要看她是個什么下場。”
“這可是在大江之上,如果被扔進江水里,再用一點小手段,她可就再也浮不上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看得津津有味。
萬穗卻連動都沒有動,只是目光如刀,聲音冷冷道:“放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多嚴厲,但倪少那兩個手下都覺得一股大力朝著自已襲來,仿佛一座大山迎頭壓下,幾乎要將他們的脊柱給壓斷。
噗通。
兩人齊齊跪地,額頭上冒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他們想要起身,但萬穗微微低頭,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們,他們便覺身上壓著重物,將他們的脖子壓得很低很低,根本無法站起,甚至連抬頭和萬穗對視都不行。
倪少臉色一變,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她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折,便將他的手反折了過來,又往前一推,倪少飛了出去,砸碎了一張玻璃桌,將那對正坐在桌邊一邊調笑一邊看熱鬧,還不忘嘲諷萬穗兩句的情侶給驚得跳了起來。
“好、好、好。”倪少渾身痛得鉆心,面部扭曲,怒極反笑,還忍著痛拍了兩下手,“干得漂亮。臭娘們,你死定了。”
萬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樣的臺詞,連現在的無腦短劇都不用了,你不覺得幼稚嗎?”
倪少被氣得差點吐血,這個女人一開口就能把人給氣死,她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一旦她落到自已的手中,一定要將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臭娘們,我倒要看看,你待會還能不能這么嘴臭!”
萬穗一臉真誠,用最純真的表情說著最扎心的話:“我的嘴不臭,倒是你,去洗洗牙吧,你的牙垢都可以用來熏魚了。”
倪少差點暴走,他猛地跳了起來,朝著自已的腰間伸手,似乎想要將什么東西給掏出來,但他在最后關頭忍住了。
這時,萬穗朝著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胸膛上,讓他渾身汗毛直豎。
奇怪,她不過是個小女孩,怎么有這么大的壓迫感。
這樣的感覺,只有年節時見到老爺子才會感覺到。
當老爺子從后堂走出來的時候,滿屋子的高手都不敢抬頭,安靜得落針可聞。
“住手!”忽然一聲呵斥傳來,萬穗停下了腳步,看向大步闖進咖啡館的船員,身后還帶著兩個同樣穿船員制服的壯漢,但他們胸前所戴的徽章是銀色的,只有為首的那人是金色。
他正是之前當眾誅滅邪祟,將胖男人扔下船的那位高手。
那船員冷冷地瞥了一眼倪少,又看向萬穗:“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
“沒錯。”萬穗說。
“你不知道船上禁止打斗嗎?”船員目光嚴厲。
“知道,但是他先動的手。”萬穗說,“咱們可以看監控。”
“不用,我已經看過了。”船員冷聲說,“他只是按住了你的肩膀,并沒有對你進行攻擊,是你不由分說便將他打倒。”
萬穗微微歪了歪腦袋:“你這是要拉偏架?”
“我是秉公辦事。”
“他在大庭廣眾騷擾我,限制我的自由,又怎么說?”
船員道:“我并沒有看到這些,都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萬穗嘆了口氣:“看來你已經打定主意要幫這個人渣了。你想怎么樣?”
“來人!”他高聲道,“先將這位女士看押起來,等到了碼頭,再交給倪家處理。”
他身后那兩個壯漢走上前來,想要將她押走。
“且慢。”萬穗抬起手,那兩個壯漢竟然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么看押我?”
“就憑這是在江上明珠號上。”船員往前走了兩步,眼神變得嚴厲,身上也迸發出森然的氣勢,想要壓住萬穗。
但萬穗一點也沒有受影響:“怎么,江上明珠號已經不是夏國領土了?不適用夏國的法律了?”
船員眼神陰森,往前走了兩步,微微俯下身,輕聲說:“別找死,聽我的話,你還能活到下船。若是不聽,你只能……”
一只手忽然從他背后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后衣領,將他給拎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誰敢對大師姐無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