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一下子引起了轟動,無數的能人異士朝著那座沙漠聚集,而那座沙漠所在的國家立刻派出了軍隊,將盲區給控制了起來。
先是格爾納達說那盲區是他們的,要求沙漠國家歸還,被沙漠國家無視。
接著周圍的幾個鄰國要求那個國家將盲區共享,但那個國家嚴詞拒絕,幾個鄰國便結成了同盟,揚言如果不肯共享,他們就要發動戰爭。
最新的消息是夏國派了大使前往沙漠,為他們居中調停。
萬穗心想你們爭個什么勁兒,這盲區是天道為了提高人族的實力而設下的試煉游,今天在你國,明天很可能就到別的國家去了,能用就趕緊用,別等到它消失了再后悔莫及。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坐在了她的對面,她抬起頭,赫然看到一張讓人厭惡的臉。
那不是別人,正是倪少。
萬穗起身想走,倪少微笑:“你好像很怕我?”
萬穗還是沒有搭理他,誰知道剛走兩步,就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倪少的人,他也為自已的手下購買了船票。
萬穗皺眉看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倪少身子后仰,靠在了咖啡館的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我只是想請你喝個咖啡。”他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希望女士能賞個臉。”
“我不想賞你這個臉。”萬穗直言不諱,“我很忙。”
倪少眼睛微微彎起:“女士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你在這艘船上好好陪陪我,我可以為你在拍賣會上買一件東西,無論什么東西,任你挑。”
“我自已能買得起,不需要你送。”萬穗已經很不耐煩了,轉身又要走,那兩人依舊用他們寬大的身體擋住她的去路。
咖啡館里也有別人,但那些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并沒有打算來制止,反而將這場鬧劇當成了悠閑時的小節目。
萬穗尷尬得腳趾頭差點摳地,一股怒火也從心底深處升了起來。
她從不輕易發怒,一旦發怒,就會忍不住亂說話。
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到倪少地面前,倪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這個女人遲早會成為他的。
只要他看中的女人,都會成為他的掌中之物。
“我可不敢成為你的女人,更不敢拿你的錢。”萬穗冷冷地說,“我怕我有命拿沒命花。”
倪少臉上的笑容微僵。
萬穗凝視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我怕我在井里,在別人的墳墓里,在野獸的肚子里,更怕被扔進焚化爐里。”
倪少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與殺意。
他的這個表情反而讓萬穗興奮了起來,她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凌虐小動物的幼童,讓倪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你為什么要來招惹我?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她說,“你也想和那些女孩在一起嗎?我可以讓你同時和她們在一起,只需要這里一塊,那里一塊就行了。”
倪少的表情開始扭曲。
“活著的時候她們畏懼你,但死后就要換你畏懼她們了。”
“你為了不讓她們化為邪祟來找你的麻煩,故意在埋葬她們的地方布了風水陣法鎮壓她們。”
“她們出不來,但你可以進去啊,相信她們一定很高興看到你,并且會用之后漫長的時間來伺候你,讓你也享受享受她們當年在你手中所受到的待遇。”
“不,光是這樣可不夠,她們一定會百倍、千倍地回報在你的身上。”
倪少猛地站起身來,眼神兇狠異常。
他還從來沒有在人前這么失態過。
那兩個手下很擅長察言觀色,立刻就走上前來。
他們都是門道中人,身體之中爆發出了一股壓力,壓在了萬穗的身上,想要將她壓倒在地,讓她對倪少跪下賠禮道歉。
“呵呵,那不是大名鼎鼎的倪少嗎?這個女人竟然敢得罪倪少,好大的膽子。”
“倪少的祖父可是有名的高手,據說已經突破到了煉魂境了,她這是找死呢。”
“什么?鬼刀倪突破到煉魂境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哪有我消息靈通?我的人脈可是荊州一等一的。鬼刀倪突破就是最近半年的事情,倪家沒有大肆宣揚,但很多人已經知道了,都想著法兒的討好倪家,想要燒燒這口熱灶,攀上這層關系呢。”
“這么說來,倪少豈不是能橫著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