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挑眉:“哦?盧孟然沒招?”
“死了。”楚寧聲音冰冷,“被安插在天牢的死士滅口。”
武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看來這幕后之人,手段倒是狠辣。”
楚寧目光沉沉:“本宮擔心,此人會在登基大典上動手。”
武曌聞言,卻搖了搖頭,紅唇輕啟:“天下之事,無非一個"利"字。”
她指尖輕輕點在案幾上,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想想,若此事成了,對誰最有利?”
楚寧瞳孔驟然一縮。
若他登基受阻,誰最得利?
他的父皇,當今皇帝!
父皇雖已決定禪位,但因為獨孤信被殺一事,對他多有不滿,此刻怕不是真心實意禪位。
若登基大典上出了亂子,甚至他遇刺……那皇位,豈不是又要回到父皇手中?
楚寧眼中寒光一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難道……這一切,都是父皇在背后操控?
楚寧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案幾邊緣的雕花紋路。
燭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動,映出一片陰晴不定的神色。
“不可能是父皇。”
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而篤定:“他已搬去西苑頤養天年,朝會上也多次表明不再過問政事,更何況……”
他的指尖突然收緊,在紅木案幾上留下一道淺痕。
“所有兵馬都換成本宮的人,六部要職也盡在掌握,他手中既無兵馬,也無實權官員可用。”
武曌聞言輕笑,纖纖玉指把玩著垂落肩頭的一縷青絲。
她斜倚在軟榻上,紗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太子殿下啊……”
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你當真以為,一個統治天下二十余年的帝王,會這么輕易就把所有底牌都亮給你看?”
她突然直起身子,薄如蟬翼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玉足輕點地面,她如貓般優雅地來到楚寧身前,帶著幽蘭香氣的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說不定……”
她俯身在他耳畔低語,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垂:“西苑的閑云野鶴,朝會上的退讓隱忍,都只是……”
朱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迷惑你的障眼法呢?”
楚寧瞳孔微縮,武曌的話語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在他心中暈開層層疑慮。
“你……”
他剛欲開口,一陣幽香突然撲面而來。
武曌整個人已軟軟地靠進他懷中,青絲如瀑散落在他胸前。
隔著單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這件事你忙了許久,也該好好休息了。”
她仰起俏臉,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楚寧喉結滾動,方才的疑慮瞬間被炙熱的情欲沖散。
他猛地扣住佳人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穿過她的膝彎。
“既然女帝盛情……”
他低沉一笑,突然將人打橫抱起:“那今晚就先與你大戰三百回合!明日……”
他大步走向內殿,錦靴踏過散落的奏折:“本宮再去會會那位"閑散"的父皇!”
武曌在他懷中嬌笑,玉臂環住他的脖頸。
紗衣飄落在地,像一片輕云墜入凡塵。
燭火搖曳間,兩人的身影在屏風上交織成一幅美麗的畫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