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慶生臉色陰沉,剛想辯解,馮木蘭卻已抬手一揮,冷聲道:
“你的話,留著到京都去向太子解釋吧。”
話音未落,數名精銳士兵沖入營帳,瞬間將馬慶生按倒在地!
“你們敢?本官乃朝廷命官,沒有圣旨,誰敢拿我?”馬慶生怒吼掙扎。
馮木蘭冷笑:“太子手諭在此,馬大人,你認命吧。”
馬慶生面如死灰,終于明白自己再無翻身之機。
他被五花大綁押出營帳,而馮木蘭則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幽州的棋局,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該輪到京都城那邊了。”
“馬慶生這顆棋子,希望能幫到殿下!”
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楚寧的安排,只為讓馬慶生自投羅網。
不過,在拿下馬慶生之后,幽州官場也需要清洗一遍。
此人畢竟是此地最大的文官,下面必定有其黨羽,趁著現在那些人還不清楚馬慶生目前狀況,先下手為強!
幽州通判鄭元奎,乃馬慶生心腹,主管一州刑名錢糧,此次走私糧草的通關文書,便是經他之手簽發。
馮木蘭率兵直抵通判衙門,鄭元奎尚在睡夢之中,便被破門而入的士兵拖下床榻。
“側……側妃娘娘?下官何罪之有?”鄭元奎衣衫不整,驚恐萬狀。
馮木蘭冷然抬手,一名親兵將搜出的賬冊擲于地上:“鄭大人,這些糧草調運記錄,與你上報朝廷的數目對不上吧?”
鄭元奎面如土色,還想狡辯,馮木蘭已厲聲喝道:“拿下!押入大牢,嚴加審訊!”
糧草走私,必與倉曹司脫不了干系。
馮木蘭馬不停蹄,直奔倉曹衙門。倉曹主事周煥聞訊欲逃,卻被埋伏在側門的錦衣衛當場截獲。
“周大人,深夜匆匆,是要去哪兒?”馮木蘭似笑非笑。
周煥強作鎮定,拱手道:“下官只是例行巡查糧倉……”
“是嗎?”
馮木蘭一揮手,士兵從周煥房中搜出數份偽造的糧倉出納單。
“這些單據上的印信,可是你親手蓋的?”
鐵證如山,周煥癱軟在地,再無狡辯之詞。
軍中亦有馬慶生黨羽。
幽州折沖都尉吳震,掌管州府兵權,曾多次為走私糧草的商隊提供護送。
馮木蘭親率鐵騎直闖軍營,吳震見勢不妙,竟欲拔劍反抗。
“吳都尉,你要抗命?”馮木蘭眸光森寒。
吳震咬牙喝道:“馮氏女流,也敢擅動朝廷武將?!”
話音未落,馮木蘭身后弓弩手齊發,箭矢釘入吳震腳前地面。
她緩步上前,冷然道:“太子手諭在此,你是自己伏法,還是本宮幫你?”
吳震環顧四周,見親信皆被控制,終于頹然棄劍。
一夜之間,幽州官場風云變色。
通判鄭元奎、倉曹主事周煥、折沖都尉吳震等六名官員悉數落網,全城震動。
馮木蘭坐鎮州衙,當眾宣讀太子諭令,嚴查貪腐通敵之罪。
“凡與馬慶生案有涉者,三日內自首可免連坐,否則——誅九族!”
此言一出,幽州官員戰戰兢兢,再無一人敢存僥幸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