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宋良招呼他回包廂，姜文孝只能先把手機收起來。
兩人走回包廂，陳遠的司機魏浩云剛把水和飲料放下，陳遠看到宋良和姜文孝回來了，笑道，“我讓司機把水和飲料送上來了，呆會我就以水代酒，等年后我再找個機會陪宋市長您好好喝一杯，給宋市長您賠罪。”
宋良笑道，“小陳，說實話，我是有點生氣的，我本來想跟你喝兩杯，你卻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唉，誰讓咱倆關系親近呢，我就不想勉強你了。”
陳遠笑道，“謝謝宋市長您體諒。”
陳遠一邊說一邊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他娘的，也不知道宋良這么說自個覺得惡心不，反正他是聽得反胃想吐。
相比陳遠的不適，一旁的姜文孝則是聽得汗毛倒立，他覺得宋良這樣的笑面虎太可怕了，嘴里說著親近的話，暗地里已經打算狠狠捅別人一刀。
三人重新坐下來寒暄，服務員也開始上菜，并且將酒一起送了過來。
姜文孝起身去開酒，宋良復又看向陳遠，“小陳，你確定不喝點？”
陳遠笑道，“宋市長，我真不喝了，改天再陪您喝。”
宋良嘖了一聲，“改天就沒那個心情了。”
宋良說這話時，看著陳遠的眼神帶著莫名的意味，心想今晚過后就再也沒有改天了，陳遠怕是會對他恨之入骨。
壓下心里的念頭，宋良對姜文孝道，“姜主任，看陳書記是要喝水還是喝飲料，給他倒上。”
陳遠笑道，“宋市長，不用那么麻煩了，我這都是小瓶子裝的，我直接拿著瓶子喝就行了。”
宋良道，“那怎么行，倒在杯子喝才像話嘛，等下你還要跟我們干杯，就算你要以水代酒，拿著瓶子跟我們干杯也不合適吧。”
宋良說完就催促姜文孝道，“姜主任，你還愣著干什么？幫陳書記倒上。”
姜文孝笑著走到陳書記身邊，“陳書記，您要喝水還是喝飲料？我幫您倒。”
陳遠道，“那就喝水吧，麻煩姜主任了。”
姜主任道，“陳書記您太客氣了。”
陳遠微微點頭，看著姜文孝殷勤地拿起礦泉水瓶給自己倒水，不動聲色地掃了宋良一眼，只見宋良盯著他的杯子，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樣一個細節動作，如果不是有心留意，顯然是發現不了的。
陳遠收回目光，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的杯子，神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