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錢正道,“嗯,這事我會安排人去查的。”
田旭笑道,“錢局,那就麻煩你了。”
錢正張了張口,想提醒田旭不要再擅作主張去干那些太出格的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田旭此時沒注意錢正的表情,兀自想著心事,他之所以找錢正,心里抱的是雙管齊下的想法,指望手下那些廢物恐怕沒啥戲,反倒是錢正這邊通過官面上的手段更有希望查到是誰救走了邱陽新,只不過這樣一來,老頭子趙青正肯定會知道,田旭很清楚錢正一定會主動跟老頭子匯報這事,但他權衡之后,還是決定來找錢正。
陳遠和王笑中午約在了縣城一家飯店,王笑早早就過來等著,而陳遠因為開會的緣故,晚了好一會才過來。
看到王笑,陳遠上上下下將王笑打量了好一陣,直至王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撓頭笑道,“陳哥,我臉上長花了不成,你這樣看著我。”
陳遠輕捶了王笑一拳,笑罵道,“王笑,你是真不怕死啊,上次腦袋被人開了瓢,在醫院了躺了半個多月,你就一點都不害怕?”
陳遠和王笑雖然是因為老三才認識,但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再加上王笑幫他做過事,彼此相熟,所以陳遠和王笑說話也很直接。
王笑呵呵笑道,“陳哥,要是害怕,就干不了私家偵探這個行業了。”
陳遠道,“不管干啥行業,賺錢歸賺錢,但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王笑道,“我干私家偵探這個行業主要是愛好,當然,確實也給我帶來了很可觀的收入,能讓我養家糊口。”
陳遠咂咂嘴,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他過來也不是勸王笑別干這一行的,三兩句寒暄,兩人坐下后,陳遠話鋒一轉,略帶批評地說道,“王笑,你可有點不地道,之前你被人打傷一案,縣局的人找你做筆錄,你為什么隱瞞了一些關鍵信息?你這是讓我們的辦案人員白忙活啊。”
王笑干笑了一下,“陳哥,是我不對。”
陳遠見王笑這么坦率認錯,也不好再多說啥,轉而道,“跟我說說田旭這個人吧,你為什么跟蹤他?你現在又都查到了什么?”
王笑道,“陳哥,我跟蹤田旭,是因為雇主的委托任務,眼下還沒從田旭身上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不過有個情況我倒是可以提供給陳哥,那個段玨并不是墜亡,而是被人故意殺害的,在爬山晨練的時候被人推了下山。”
陳遠目光一凝,“王笑,你有證據嗎?”
王笑道,“沒有證據,但我親眼目睹了這一過程,算是現場的目擊者。”
陳遠盯著王笑,“你是目擊者?那當時你怎么不第一時間報警?”
王笑陪著笑臉,這個問題他顯然不好回答,現在也只能裝糊涂。
陳遠見王笑不說話,氣惱地看了王笑一眼,“王笑啊王笑,你這是糊涂啊,人命關天的大案,你竟然瞞報。”
嘴上說著王笑,下一刻,陳遠更是敏銳地反應過來,“你之前是在跟蹤段玨?”
王笑誠實地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