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伯，你們這鐵門平時都關著嗎？這樣鄰居怎么來串門？”陳遠走進小院，隨口問道。
“我們家沒人來串門，也沒人敢來串門。”老人低聲自語著。
老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陳遠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第一時間問道：“曹伯伯，您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說別人不敢來串門？”
老人沒吭聲，給陳遠和魏浩云倒了杯水后，道：“你們喝了水后就趕緊離開吧。”
陳遠眉頭緊皺，老人從一開始就不歡迎他們進門，到現在似乎也不想讓他們多待，這里頭分明是有古怪。
老人把水放下后，轉身就朝客廳走去，陳遠這時才注意到客廳里坐著一個老婦，對方正盯著電視上的動畫片直勾勾地看著，不時還發出笑聲。
這是曹欽明那精神失常的母親嗎？陳遠暗暗想著，根據魏浩云提前打探到的情況，曹欽明的母親和妻子都精神失常了，眼前的老婦大概率就是曹欽明的母親了。
“曹伯伯，我們真是欽明的朋友，過來看望您老的。”陳遠再次說道。
魏浩云聽到陳遠又這么說，忍不住湊到陳遠耳旁道：“陳書記，咱們說是來看望，卻是一點東西都沒提，這個有點說不過去。”
陳遠怔住，這個還真是忘了，來的路上應該買點果籃之類的，他們空手上門跟人說是來探望，確實有點讓人不信。
“既然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起碼要了解一些情況。”陳遠低聲回應著魏浩云。
陳遠話音剛落，客廳旁的衛生間門打開，一名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中年婦女的目光從陳遠和魏浩云臉上掃過，面無表情地走到沙發邊坐下，陳遠仔細一看，發覺中年婦女不是面無表情，而是兩眼壓根就沒有任何神采，空洞無神。
“她是曹欽明的妻子。”魏浩云同陳遠說道。已經來過一趟的他，對曹欽明的家庭成員情況是清楚的。
陳遠默默點著頭，他看到曹欽明父親此刻端起了碗，同時在喂老伴和兒媳婦。
看到這一幕，陳遠一臉嚴肅，心里很沉重，曹欽明的家庭變成這樣，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悲劇，如果里頭沒有任何隱情，那倒怨不得人，但要是說里邊有一些被人為掩蓋的真相，那絕對是人神共憤。
“曹伯伯，她們是精神失常，您有帶她們去醫院看一下嗎？”陳遠上前說道。
老人看了陳遠一眼，依舊道：“喝完水你們就走吧。”
陳遠皺了皺眉頭，讓他就這么離開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看老人這會忙著喂其老伴和兒媳婦吃飯，陳遠也就先行站在一旁等著。
等待的工夫，陳遠打量著屋里的情況，屋里的裝修很普通，跟多數普普通通的農村房子一樣，而看這房子的房齡，恐怕也有一二十年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