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看著柔和燈光下丁曉云臉上優雅而淡靜的神情,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張麗,心中不由感慨唏噓,又有一種復雜的情懷。
在這種感慨唏噓和復雜的情懷下,陳遠沖動道:“我喜歡你。”
話一出口,陳遠感到有些唐突,不由撓撓頭。
丁曉云眼皮微微一跳,抿了抿嘴唇。
陳遠接著又補充道:“作為下級,我喜歡你這樣的領導,在工作之外,我喜歡交你這樣的朋友。”
“謝謝。”丁曉云輕輕呼了口氣,“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問吧。”
“你剛才如此說,是不是突然想起了張麗縣長?”
陳遠心里一跳,接著點點頭:“是的,剛才看著你,我的確想起了她。”
“如此說來,張麗縣長在你的心里是很重很深的,她對你是有著比較長久影響的。”丁曉云道。
“是的。”陳遠喃喃道,“雖然她走了,但我相信,她在天國里一定在默默注視著我,關心著我,雖然她已經永遠離我而去,但她卻會一直在我心里,在我的內心最深處,經常,我會想起她,想起她給我的那些指導教導和引導,想起她給我的很多東西……”
聽著陳遠深情的話,看著陳遠肅然的神情,丁曉云心里不由感動,雖然陳遠從來沒明確告訴過自己他和張麗是什么關系,但從女人的敏感和陳遠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某些細節里,丁曉云大概猜出了什么。
想到陳遠說過自己和張麗有些相似,想到那晚在金城賓館陳遠突然沖動把自己抱到床上,丁曉云不由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又覺得,似乎在陳遠眼里,他時不時會把自己當成張麗的替身,從自己身上,他似乎會時常看到張麗的影子感覺到張麗的氣息。
換做一般女人,想到這些,心里可能會有酸溜溜不舒服的感覺,但丁曉云卻沒有,甚至她感到欣慰和榮幸。
丁曉云不由想,這個優秀的男人對已經離去的故人都能如此重情重義,那對現實中的女人自然會做的更好,既然張麗已經離去,既然他對張麗如此懷念思念,既然他經常從自己身上看到張麗的影子感受到張麗的氣息,既然自己對張麗一直很欽佩,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予他一些張麗曾經給他的東西呢?
如此一想,丁曉云心里突然感到不安,但在這種不安中,身體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這種不安和感覺中,丁曉云朦朧意識到,似乎,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東西在驅使著自己和陳遠越走越近,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切存在,存在于自己不敢直面的內心,存在于自己虛幻的靈魂里。
想到這里,丁曉云不由扭動了一下身體,臉有些發燙,下意識夾緊了兩腿……
看著丁曉云的這個動作,看著丁曉云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起的一抹紅暈,陳遠似乎意識到她在想什么,心猛地一跳,在濃濃的酒意催動下,在饑可許久生理本能的驅動下,剛剛稍微要平息的內心陡然沖動起來。
今天從下午到現在,陳遠的本能沖動了兩次,第一次是在辦公室對何青青,這次是在宿舍里對丁曉云。
此時,在這種男女單獨相處的環境和氛圍里,加上喝了酒,陳遠感到自己體內的沖動特別強烈,似乎很久沒有這么強烈過了。
在這種強烈的沖動下,陳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嚨,直勾勾看著丁曉云,緩緩站起身,走向床邊,走向丁曉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