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公子只好懇求的:“麻煩跟縣主說一聲,真的是人命關天的事,可不可以再去問問。”’
福伯很是為難。
那楊大公子繼續說道:“求求你了,我父親的病情很是嚴重,要是有別的額辦法我也不會來的,
我也知道我母親前一段對不起縣主,但是還請縣主醫者仁心救救我父親。”
福伯嘆一口氣:“具體楊夫人做了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們肯定是讓他們傷了心,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夫人身邊的丫鬟這樣還說話。”
楊大公子意識沒有了辦法說道:“我給你跪下可好,你就告訴縣主一下要是縣主親自說不給看,那我也就死心了你看可以嗎?”
福伯有些為難,但是還是有些動容:“楊公子那你先起來我這就再去一趟,至于行不行那可就不知道了,到時候你就不要在為難我了。”
楊公子站起來千恩萬謝,看著福伯又走了進去。
他焦急地在將軍府的門口等著。
福伯走到金玉瑤的院子,還是文竹在那。
文竹說道:“福伯你怎么又來了?”
福伯說道:“文竹姑娘那楊公子說他們知道是他的母親有錯,他們認錯,希望夫人可以既往不咎,主要是老太傅情況很是嚴重,要不你進去告訴夫人一聲,我想夫人……”
文竹打算他的話:“福伯我知道你是看著他們可憐,但是你是不知道,那但是那楊夫人本來是來賠罪的,就來了什么都沒說就走了,這樣的人我是不愿意告訴夫人的。”
福伯說道:‘文竹姑娘,一碼歸一碼現在主要是人命關天的事了。’
外邊的說話聲其實并不大,但是那聲音金玉瑤還是聽到了。
她以為是文竹和誰鬧矛盾了。
便穿上衣服走了出來,就看到福伯和文竹正在說著什么。
“你們這是在拉扯什么?”
金玉瑤看著他們兩人說道。
福伯直接說道:“夫人,楊公子在外邊求醫,說楊太傅現在很是嚴重,想要你去給看看。”
他剛說完文竹氣憤地說道:“夫人這樣的人我們就不該管他們。”
金玉瑤還沒有說話。
福伯說道:“夫人那楊公子都要給我跪下。“
金玉瑤說道文竹:“你去把我的藥箱拿來,福伯把人帶進來我問問是怎么回事?”
“是”
兩人下去,金玉瑤以盡快的速度洗漱一番到了正廳。
楊大公子趕快行禮說道:“縣主你終于愿意見我了,我就知道縣主深明大義,我的父親最近胸口一直背悶,現在喘不上氣來了,我都感覺他要一口氣上不來就要去了。”
金玉瑤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說道:“那我去看看,如果情況實在嚴重的話,我也不一定就能治好你父親,”
楊大公子說道:“我知道的。只要縣主去看看,如果治不了那就是我父親的命數。”
金玉瑤看著那楊大公子整個人就是一個謙謙公子,不像楊夫人,本來心中還有點猶豫。一下子一消而散。
這時候文竹帶著藥箱來了。
金玉瑤說道:“文竹我要去楊府你去嗎?”
文竹不客氣說道:當然去了,要不然他們楊府要是欺負你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