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秦穎就來了,她來后,就對江明山說,她得到消息后,就準備給江明山匯報,可一看,時間太晚了,怕打擾了江明山休息,就沒有匯報,正在她躊躇的時候,江明山的電話來了,她接完電話,就來了。
秦穎一邊說,一邊還故意裝作氣喘吁吁的樣子,輕輕地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龔麗梅看見秦穎如此,皺了皺眉頭,可她沒說什么?
作為一個市委書記的妻子,她非常擺正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與江明山有染的女人,不僅僅是家里那個保姆,外面也有許多,而且,這個秦穎就是其中一個。
她不點破,也不給秦穎臉色,反正,江明山可以玩,她自己也可以玩,江明山當著她的面可以玩,她也可以當著江明山的面玩,總之,江明山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不怕江明山,雖然江明山手里有權力,可她手里抓著江明山許多證據,所以啊,江明山不敢把她怎么樣?
江明山示意秦穎坐下。
秦穎沒有坐,而是將今天蕭逸在正陽縣調查后,直奔成龍縣的事情做了簡單的匯報,并道:“江書記,現在門市長和焦市長已經過去了,而且,市民政局程強局長也帶著十幾個民政工作組去了成龍縣,據說,現在查到許多成龍縣關于上次查出低保補發資金而沒有補發的問題,蕭市長已經逼著成龍縣給全縣副科級以上干部及其全市各縣區縣區委書記、縣區長,主管民政工作的縣區副縣區長明天早上八點鐘去成龍縣開會,而且,蕭市長還讓宣傳部的王浩通知市電視臺,報社,相關媒體現場采訪,現場報道,現場直播!”
雖然這些情況江明山早就知道,可被秦穎說出來,江明山仍舊很惱怒,只見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蕭逸也太折騰人了,作為林寧市的市長,竟然因為一個低保資金補發問題而如此興師動眾,讓外人怎么看?而且,作為一個市長,不但不遮丑,還故意暴露林寧市的丑聞,他想干什么?難道林寧市臭了,就與他蕭逸沒有關系,真是豈有此理!”
江明山暴怒后,氣得咳咳咳地咳嗽了起來。
秦穎見狀,趕緊上前,用那雙蔥白般的玉手,輕輕地拍著江明山的脊背,道:“江書記,您別生氣,全市人民還要靠您呢!”
龔麗梅走過去,也道:“不要生氣,氣死了你,那個蕭逸當了市委書記,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
“江書記,龔姐說的對,那個蕭逸說不定盼著您生氣呢,我立刻打電話,再摸摸情況!”
秦穎話落,快速走過去,從她那奶油色的包包你取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幾通電話后,秦穎將電話內容告訴江明山,江明山皺了皺眉頭,吐出一口煙霧,事情的脈絡現在已經在他腦海里形成!
“我本以為門德龍同志和焦俊華同志是值得信任的同志,現在看來........哼!”
秦穎聽見江明山對門德龍和焦俊華不滿意,趕緊添火道:“按理說,門市長不應該啊,任何人都可以背叛江書記,唯有他,在蕭逸來之前,門市長就是您推薦當市長的對象,最后,他的市長位子被蕭逸搶了去,現在又跟著蕭逸屁股后面瘋跑,實在想不明白!”
“哼...........他們這樣做,真不怕驚動了老百姓!”江明山再次不滿地道。
秦穎道:“我剛才打了電話,說今天晚上,成龍縣各個鄉鎮的班子,與資金有關的各大局領導都沒有睡覺,像雞一樣,眼睛睜得明溜溜的,有種打仗的味道!這還是本縣的干部,那些外縣的縣區委書記,縣區長,分管民政工作的副縣區長,晚上也睡不了覺,畢竟,明天早上八點鐘就要到達現場開會,離成龍縣最遠的縣去成龍縣需要5個小時,現在必須出發,要不然,就趕不上會了!”
江明山怒道:“組織怎么會選擇這樣的人擔任市長,真是將權力當成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