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拆?你說的是那個歌廳和幾個釘子戶?”蕭逸盯著黃志國問道。
黃志國微微點了點頭:“是,以前拆的時候,就被阻擋住,對方根本是個不要命的主,兩把菜刀擋的死死的,誰要拆,就砍誰,然后砍誰全家!”
門德龍道:“如果實在歌廳不好拆的話,可以將歌廳放下來,然后,對歌廳這個三層小樓進行一個改造,到時候,也不影響市容,另外,這個歌廳影響力也大,每年還上繳稅款呢?”
蕭逸聽后直接道:“這個歌廳不拆,里面的平房根本拆不掉,我們做事,必須公正,一視同仁,要不然,事情沒辦,還給自己留下一堆麻煩,這個歌廳我也聽說過,黃賭毒俱全,女人出軌,男人在里面找樂子,據說,公安在里面抓了好多賭徒,也抓了好多嫖客和小姐,還抓了許多吸毒的人,所以,這種地方必須取締!”
這時,黃志國又嘟囔了一句,道:“現在光棍那么多,都沒有結婚,沒有女人,要是我們將這些地方全拆了,那他們怎么辦?到時候不利于社會穩定。”
臥槽!
蕭逸目光灼灼地盯著黃志國,道:“這就是你的覺悟?黃市長,我們作為領導,要的是帶領他們致富,而不是讓他們走歪門邪道,難道這個歌廳存在,他們就一輩子不結婚了嗎?你知道,國家為什么要打擊黃賭毒,除了肅清社會的不正之風之外,還有保護婦女兒童,如果這種地方不清除,又有多少女孩子遭殃,必須取締!然后在這個地方建一個公園,至于那些沒結婚的同胞,我們要想辦法,帶領他們致富,讓他們擺脫貧困,然后找一個終生伴侶,娶妻生子,不好嗎?”
蕭逸的話,又讓黃志國紅了臉。
“蕭市長,這個歌廳老板在本地影響力很大!”黃志國道。
“大怎么了?”蕭逸反問道。
“實際上,歌廳的房子,還是本地的,歌廳老板租的,到時候,拆的時候,我們不僅要擺平歌廳老板,還要擺平房子的主人,麻煩著呢?”郭淮道。
“我們做事不能因為麻煩就不做。”
“蕭市長,如果硬拆,也不是不可,您看里面的房子比較舊,而這個歌廳的房子比較新,它是沒有在審批的情況下蓋的,目前沒在市政府的規劃之列,也沒有審批手續,算是違建!”門德龍看蕭逸態度強硬,就將實情說了出來。
蕭逸直接道:“既然是違章建筑,你怎么早不說,早就應該該拆了,剛才,我還在想,這個房子拆了能給賠多少錢,既然是違章建筑,一分不賠,直接拆!”
對于可憐的群眾,像狗剩的父親黃林那樣的殘疾人,蕭逸會同情,會幫著他過好日子,對于這種和政府作對的強盜,蕭逸比他還強盜,不但要拆,還沒有賠償,如果你要拼,我就和你拼,你要拿刀子,我就讓警察拿槍,看誰硬的過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