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市區,秦穎讓司機停下車,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和江明山一起坐在后排。
而且,還從手提包里掏出一支香煙塞進江明山的嘴里,又掏出火柴替江明山點燃。
江明山吸了一口,轉過頭看見秦穎那張潔白如玉的臉,忍不住就輕輕地將一口煙霧噴在秦穎的臉上。
秦穎故意咳咳兩聲,然后攥著粉拳,輕輕地砸在江明山的胸口上,故意嗔道:“江書記,您這是要嗆死我啊!”
江明山呵呵一笑道:“你這么強悍,一口煙能嗆死?我們言歸正傳,蕭逸今天向市縣鎮三級領導干部公布手機號這一招,就說明他不是一般人,在這之前,又用雷霆之勢鎮住幾個副市長,看來,我是小看他了!”
秦穎聽后,也皺了皺眉頭道:“當省委定下他來擔任我們林寧市的市長后,我就開始調查他了,調查的結果,他就是個災星,凡是他擔任主要領導的城市,最后與他敵對的人都出事了,擔任鎮長的時候,鎮黨委書記出事,擔任鎮黨委書記的時候,鎮長出事,擔任縣委書記的時候,縣長出事,擔任公安局長的時候,市委書記及其好多個市委常委出事,不得不說是個災星啊!”
秦穎的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在江明山的耳朵里,就好像炸雷一樣,道:“聽你這么一說,看來,得盡快讓他離開才對!”
“即使不離開,也得讓他出點事!”
江明山再次吐出一口煙霧,并將秦穎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
秦穎道:“江書記,最近身體怎么樣,那天我給你送的鹿血用了嗎?”
“用了,力量很大!”
“是嗎?那也沒見你服用后給我打電話!”
“呵呵,吃醋了?”江明山撫摸秦穎的手加重了力道。
“哪敢?我一個小女子,怎敢和你知府大人吃醋?”
秦穎沒人的時候,最喜歡稱呼江明山為知府,他認為,古代知府的權力要比現代市委書記的權力大。
江明山也喜歡被人稱呼知府,道:“今天晚上去我去年送給你的那套別墅。”
“好啊!”
“先送我回家吧,我回去稍微休息一下!”
秦穎對司機道:“送江書記回家!”
司機踩了一腳油門,汽車疾馳而去。
到了江明山家門口,司機停穩車,秦穎趕緊下車,替江明山拉開車門,江明山下來,秦穎關上門,坐在副駕駛,然后離開。
在這期間,秦穎表現的好像和江明山沒有關系一樣。
江明山進了房間,保姆趕緊過來,替江明山脫掉外套,江明山坐在沙發上。
這時,妻子龔麗梅走了過來,道:“今天身上的香水味很濃!”
“是嗎?”江明山聞了聞,道:“不明顯,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