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著酒,聽著歌,那滋味,甭提有多享受。
這時。
余文東端起杯子,道:“秘書長,劉秘書,咱們喝了這杯,我得去解決一些事,你們兩位慢慢喝著!”
由于余文東和蒙江榮、劉偉都是圍著白恩佟混的熟人,所以,三人顯得很隨便。
蒙江榮呵呵一笑道:“那你趕緊去忙吧,我和劉秘書將這瓶酒喝完,我們也就回去了!”
“不用,先前,我給白書記打了電話,白書記說,今天他很累,要早早休息,所以,今天晚上沒事,你們就好好的樂呵樂呵!”
說著,指了指倒酒唱歌的幾個美女,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蒙江榮和劉偉立刻會意。
余文東離開后。
蒙江榮神色立刻嚴峻了起來,擺了擺手,讓那幾個女人先出去,然后對劉偉道:“劉秘書,我們出去走走,回來再繼續喝!”
劉偉當然知道蒙江榮是什么意思,肯定有要事和自己談,畢竟,這個酒店里面說不定裝了攝像頭,談起來不方便。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過來一個服務員道:“兩位領導,您現在去客房休息嗎?”
蒙江榮道:“不,我們得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好的,領導,我先將這些菜撤下去,一會您進來,再給您上一些新菜!”
“好!”
蒙江榮是虹港大酒店的常客,從領導層到服務員他幾乎都認識。
隨后,兩人走出虹港大酒店,徜徉在路上。
“小劉啊,你現在是白書記的貼身秘書,一定要提高警惕啊,這次蕭逸去東省提審張瑞,據說,得到的消息不一般,我們得有所準備啊,白書記平時事情多,你作為他的貼身秘書,有些事你得擔起來!”蒙江榮勸慰道。
劉偉神色一愣,可隨即,就平靜了下來,呵呵笑道:“蕭逸去東省提審張瑞,這我們都知道啊,再說,他提審他的,與我們有什么關系?”
蒙江榮笑道:“小劉啊,你是秘書,我是秘書長,我是從你這個位置過來的,你這個位置每天干的什么工作,與那些各個縣的首腦,各個局的首腦之間有什么利益輸送,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不說,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今天,我要說的意思,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要好好配合,度過這一關!”
聽到此話,劉偉的腦袋低了下去。
蒙江榮轉過頭看了一眼,暗道:“小樣,我蒙江榮在官場上鬧騰了半輩子,還能讓你一個剛進來的菜鳥給拿捏了!”
“按照張瑞做事的風格,你擔任白書記秘書期間,至少從他手里拿走不下于100萬,我說得沒錯吧?張瑞這個人給人送了禮,喜歡記在筆記本上,要是我預計不錯,他對你送的禮不但記在筆記本上,說不定,都對蕭逸交代了!”
聽到此話,劉偉覺得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
蒙江榮趕緊上前扶起,道:“別害怕,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應該團結一致對外!”
“秘書長,我真沒拿這么多!”劉偉知道在蒙江榮這個老狐貍面前,根本沒法裝,趕緊辯解道。
“呵呵呵,你別緊張,我又不是紀委和反貪局的,和你談,并不是查你的賬。
你說沒有一百萬,可據我所知,你得到的不止一百萬,而且,要是張瑞交出你,到時候,紀委、反貪會順藤摸瓜,說不定,其它縣區領導和各大局領導給你送的禮也會挖出來,那個時候,是不是就多了?”蒙江榮再恐嚇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