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強干犯,傷害的是未成年群體,那么,可能進了監獄,都會被特殊對待的!這是真事兒!
我聽一個老帽子叔叔說,有個手下面對這樣的罪犯,氣不過,失手打死了這個罪犯,最后自己成為犯人……
如果你身邊有朋友是帽子叔叔這個職業,你問問他們,是如何針對強干犯人的……
將這些雜碎處置好了后,豆子突然找到了我,表情扭扭捏捏,想跟我說什么,但似乎又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問豆子有話說,有屁就放!
豆子看著我板著臉,有些不耐煩了,連忙縮著脖子,戰戰兢兢的對我道。
“老大!你看這周小鵬都結婚了,和晴甜天天在我跟前秀恩愛,還有咱們鐵樹不開花的毒瘤老大都結婚了,我這……我這也著急啊!所以,我想求求你,能不能幫我說個媒,我相中一個姑娘了!”
許是想到了那個姑娘,說完這番話,豆子居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也紅地跟個猴屁股似的。
我這一聽,豆子居然也懷春了,也想結婚了,心情頓時就好上不少!
我是很希望,我身邊的兄弟,都能成家的!
只有成家了,才能留后,如果在戰場上戰死了,起碼還留下血脈,沒有遺憾,這是我愿意看到的一個結果!
于是我問他,看上哪個姑娘了?眼光不會和毒瘤一樣,特立獨行吧?
豆子告訴我,他才不是,他看上的是園區里的一個女豬仔。
就是那批新來的豬仔,那個被屠夫確認是個黃花大閨女,學金融的女大學生!
這個女大學生,屠夫沒有安排她去搞炸騙,沒讓她受太多的傷!
屠夫也是很珍惜人才的!
人才,在任何一個行業,哪怕是綿北的這種灰產行業,都是不可多得的,都是需要保護起來的!
屠夫讓她坐辦公室,幫忙管賬!
管賬,乍一聽,感覺是個人都能做,但大賬目,普通人真不好處理的,需要一些能耐!
你還別說,人家人有點東西,賬目管理的非常到位,清晰入眼,讓屠夫很欣賞。
同時,吃人大隊不少的兄弟,都對這個女人有好感!沒事兒就跑去獻殷勤!
豆子在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就淪陷了。
她害怕自己的菜被別人登了先,被其他的豬給拱了,所以著急,這才主動來找我的!
既然豆子有求于我,那么我就試試,順便,我也想了解了解這個女大學生!
一個清白大姑娘,樣貌還很出眾,咋就能被稀里糊涂騙到綿北來?
針對這一方面,我是很好奇的!
其實該說不說,這個女大學生還是非常幸運的,直接到了我這里,沒有遭到玷污,這種幾率,在綿北,可能只有那么百分之零點一!
于是我找到了屠夫,然后從屠夫的嘴巴里。了解了這個女大學生身上事情的大概!
這個女大學生名字叫沈麗。
老家是齊魯大地一個小縣城。
但他大學,是從我們東北某財經大學畢業的,那好像是個985大學,絕對的高材生!
按道理來說,她剛剛畢業,后面又找到了合適的工作,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就來到綿北了呢?
這個事兒,還得從她被騙說起!
沒錯!她在來綿北之前,居住在國內的時候,就是一個被綿北炸騙集團處心積慮騙過的受害者之一!
沈麗原本是在一家公司擔任財會的工作,雖然在實習期,但由于表現很好,眼瞅著就可以轉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