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燕端坐在中堂之上,也不起身,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二肥大大咧咧的在她旁邊坐了,歪著頭,笑瞇瞇的盯著楊燕,問道:“小臉蛋挺嫩啊,看的出來,老周不在這段日子,活得很滋潤啊,還他媽的夫人,你咋不上天呢?”
楊燕也不惱,不慌不忙的問道:“說吧,林海讓你來干什么?”
二肥愣了下:“什么林海?林海是誰?”
“別裝了,你和林海的關系,四哥早就告訴過我的。”楊燕冷笑著說道。
二肥呵呵笑著道:“是嘛,四哥還跟你說什么了?”
楊燕深吸了口氣:“你就別兜圈子了,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二肥也不吱聲,自顧自的點上根煙,深吸了口,徐徐往楊燕臉上吐去,楊燕也不躲閃,只是眉頭緊蹙,面沉似水的看著他。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半晌,二肥這才說道:“我這次來呢,還真跟林海沒什么關系,我是來拿錢的。”
“拿什么錢?”楊燕問道。
“你說拿什么錢!拿我的錢唄!”二肥冷冷的道。
“我這兒怎么會你的錢呢?”
二肥把眼睛一瞪:“姓楊的,你跟我耍臭無賴是嘛?去年四哥親口許給我三百萬,事辦完之后,當場兌現,一分錢都不帶差的。”
楊燕冷笑一聲:“就算四哥答應你了,但你什么都沒干呀。”
“放屁,我和四哥分手之后,就被警察抓了,在笆籬子里面關了好幾個月,我拿什么干啊!”二肥反駁道。
楊燕也好不相讓:“可你出來之后,也照樣什么都沒做呀,我沒找你就不錯了,你還舔著臉來找我!再說,四哥許給你的,你找他要錢去唄,找我干什么?”
“四哥都他娘的嗝屁了,我還干個六啊,把你送俄羅斯去當野雞啊。再說了,我在里面差點沒被打死!這叫什么都沒做嘛?楊燕,你要是這么做事的話,那可休怪我不客氣啊。”
“不客氣?你想怎么不客氣!”楊燕針鋒相對。
二肥把腋下的包往八仙桌上一拍,惡狠狠的說道:“四哥逃走的時候,你可是沒少出力的,他的好幾處落腳點,都是你提供的,你信不信,我出了這個門,直接就去公安局報案。”
“你那張臭嘴開光了呀,說啥警察就信啥!你有證據嘛?”
二肥嘿嘿一笑。
“證據。老子就是證據!不服咱們就比量下,看看到底誰吃虧。”
楊燕直勾勾的盯著他,半晌,忽然撲哧下笑了。
“你笑啥?”二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