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煥州聽罷,哈哈笑著道:“你說的沒錯,這些人職務比你高,權力比你大,至于放屁是否比你響,這個暫不好評價,權當是響吧,不過,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哦。”
“您的意思是?”
“只要在本省范圍內,權力再大,也大不過我吧?”顧煥州平靜的說道:“至于放屁嗎,我說自己是第二響,估計也沒敢說是第一。”
蔣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
“您能給我兜這個底?”
“廢話,你在完成我布置的工作,我當然要給你兜底了啊,這句話早就講過了,條件你們出,我來負責搞定,難道你忘記了嘛?不就是任兆南涉黑的案子嘛,只要我當一天省委書記,這個案子就絕對翻不過來!什么違規違紀之類的事,讓他們找我理論就是了。但前提條件是,你自己陣營里不出問題,不讓調查組查出硬傷,如果犯了這種致命的錯誤,黨紀國法擺在這兒,我就愛莫能助。”
蔣宏想了想,把牙一咬,說道:“好!既然您這么說,那我就豁出去了!”
“別說的那么慷慨激昂的,還沒到豁出去的地步,迄今為止,主動權還是牢牢掌握在我們手里的,至于某些人的某些作法嘛,所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隨他去吧,而且,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未必是壞事,至少可以適當加以利用呀。”
“加以利用?”
“吳慎之至今還沒正式下場呢,他一直隱身幕后,遙控指揮,這是我最頭疼的,現在看來,他并沒我想象的那么能沉住氣,這樣挺好的,只要他出手,就一定會露出破綻的。問題的關鍵在于,你要在前面咬牙挺住,只要你能挺得住,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您放心,我一定堅持到底。”
“好,那就一言為定,不過,你可能會受點委屈,到時候,不要抱怨哦。”
“當然不會。”蔣宏說道:“還有,周海豐呢,這是個極其關鍵的人物,我擔心......”
“你的擔心沒錯,周海豐非常關鍵,這個不僅我們看出來了,吳慎之更能看得出來,之前,消息被王大偉捂得嚴嚴實實的,現在,消息泄露出去了,此時此刻,估計吳慎之已經知道了,他肯定會坐不住的。本來呢,這條大魚是不會輕易咬鉤的,但既然和莫些人有了暗中勾結,那可就不一樣了哦。”
蔣宏瞬間就領悟了顧煥州的用意,他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我馬上布置,只要大魚敢咬鉤,那就絕對逃不掉。”
顧煥州卻搖搖頭:“不,你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再分心,難免會出現失誤,周海豐的事,我另有安排,你集中全部精力,主攻余紅旗,如果說周海豐是魚餌,那余紅旗就相當于是魚線,兩者互相牽制,缺一不可。”
蔣宏笑著道:“您的這個比喻非常形象,要這么說,我就是那根魚竿了,而您,就是坐在岸邊的那個釣魚人。”
顧煥州聽罷,哈哈笑著道:“對,我能否釣上魚,就看你的這根魚竿的質量了,別關鍵時刻咔嚓下折斷了,那可就太丟人了。”
“您放心,我這根魚竿,質量杠杠的!”蔣宏鄭重其事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