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我面耍嘴皮子了。”林海冷冷的道:“實話告訴你,目前警方的注意力并不在撫川,所以,壓力不會很大,你只要把孫國選照顧好,不出意外就可以,最多一個禮拜,就會有人把他接走的。”
二肥還是有些不死心,但見他面色凝重,只好把話又咽了回去,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海見狀,加重語氣說道:“這兩天,你應該沒少黑孫國選的錢,差不多了,人不能太貪,見好就收吧。孫國選現在就是個瘟神,誰沾上誰倒霉,早一天送走,對我對你都是解脫,就算是替我著想吧,至于什么至少砍半扇的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掙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才行啊,這個道理,就不用我給你講了吧。”
二肥無奈的笑了下:“放心吧,我聽你的。”
“就這樣,你抓緊辦吧。路上加小心,千萬不能出差頭。”
“沒問題,我都安排好了,這條胡同的兩頭,都有人盯著,發現異常,立刻就能通報,另外,我這幾天哪都不去,就陪著他了,保證像伺候親爹那么伺候他。”
林海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想了想,又問:“孫國選的狀態怎么樣?”
“相當不錯啊,夫妻團聚,開心的不得了,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張羅,晚上要跟我好好喝一頓呢。”
“喝個屁!喝多了耽誤事。”林海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吧,哥,我這酒量,你還不知道嘛,別看少了個腎,照樣是酒神級別的選手,就孫國選那樣的貨色,兩個綁在一塊,也不好使啊。跟他喝酒,我要喝多了,那他就喝嘎了。”
二肥的酒量確實很大,喝白酒論斤,喝啤酒論箱,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不過林海還是叮囑道:“現在不是喝酒的時候,等事情過去了,你愛怎么喝都成,喝死都沒人管你,但現在絕對不能喝酒,記住了嗎?”
“好好好,我聽的還不成嘛!”二肥笑著道:“哥,你太緊張了,要不怎么說,這種事不適合你做呢,其實啊,孫國選現在就是頭被捆上的豬,刀握在咱們的手里,想怎么辦他,就怎么辦他。”
林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豬啊刀啊,動不動就辦這個辦那個,真拿自己當黑社會了呀!告訴你,什么都不能辦,孫國選必須平安的離開撫川,你少動歪心思。”
“既然這樣,那就更不需要緊張了呀。你剛才不也說了,警方的注意力不在撫川,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啊,難道怕孫國選跑了?他又不缺心眼,這個時候跑出去,不等于找死嘛!”二肥嘟囔道。
二肥說的不無道理。其實,有王大偉做內應,警方的動向一清二楚,風險確實可控。
只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只是冷冷的道:“行了,別貧了,把眼睛瞪大點,腦子里多想點正事,別就光合計錢!”說完,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二肥則顛顛的跟在后面,到了門外,這才笑嘻嘻的說道:“對了哥,下周壹號公館重新開業,你來個捧個場唄。”
林海哭笑不得,無奈的道:“我不去砸場子,你就得偷著樂了,還捧場,想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