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笑了,“兄長這話聽著舒坦,要繼續看嗎?”
“當然。”
“丑話說在前頭,那臭小子要是再敢說我壞話,回頭我就讓阿礱把他綁回去。”
“這個……要不,他說幾句壞話我就給你幾件法寶?”
鶴勻盤算了一把,這交易穩賺不賠,于是一個響指,夢境繼續——
愽礱懸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縮了回去,“好吧。”
兩人都沉默了,都在等著對方的下文。
愽礱耐不住先開了口,“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聽著。”
鶴勻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找了個最舒適的坐姿坐著。
林天目瞪口呆,良久,他點頭道:這坐姿……實乃女中豪杰。
鶴勻在夢境外亦是感到詫異,默道:這次居然夸我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父子連心?
“其實我是偶然間碰到他的,在南城,我也沒想到會在那里碰到他,他瘦了不少。算算日子你也回去了好久了,估計也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他如今這幅落魄的模樣,在人界四處游蕩,應該也是拜你所賜。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畢竟當時他也是這么對你的,但是有一點,你也知道他曾經派人跟蹤過你,知道你一直安好,過得起碼還體面”鶴勻頓了頓,“知道你們打架后我曾經去試探過他,看他有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可最后我才發現是我多慮了,他臨走前還給了我幾個金元寶讓我好好照顧你,這些你都不知道吧?哦對了,他不知道我來了。”
愽礱聽完沉默了,末了他道,“當時兄長派來監視我的那個人……我還以為是知道我過得不好來嘲笑我的呢。”
鶴勻嘆了口氣,“你是最熟悉他的為人的,你怎么會這么想。”
愽礱苦笑道,“我竟然真的以為他因為這個王位的事變了。”
鶴勻又嘆了口氣,“如果琉兒還在的話想必她也不愿意看到你們兩個這樣吧……算了,我的話也說完了,你自便吧。這個簪子,我給你留下,我走了。”
夢境外,愽璽迷惑道,“琉兒不是托你給我帶話嗎?這……”
“琉兒是他兄弟二人的軟肋,若知道她還活著,小殿下必不會繼續和我往下談了。”
“原來如此,小妹費心了。”
鶴勻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看。
“等等。”
“你還有事?”
愽礱坐直了身子,說道,“我想跟你講講,這個簪子的故事。你不好奇為什么這個簪子能在鬼界暢通無阻嗎?”
“你講,我聽著。”
“這個簪子是我作為賠禮送給兄長的禮物,那時我大概才三歲,我用了好長時間自己一點一點將樹枝磨成了這個樣子,我把它送給兄長的時候,我還記得兄長說過一句話,他說,除非他魂飛魄散,這個簪子不會落在他人的手里。我還以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