愽礱三歲那一年,他倆為了搶一個玩具各自使了法術,那時候太小不懂得控制,險些導致人界遭殃,還好父親發現的及時,處理完了之后并沒有打他們,只是語重心長道,“你們兩個千萬記好了,莫要兄弟鬩墻,小心到最后引狼入室。”
“父王,什么是兄弟鬩墻?”愽礱不解地問道,他亦遂聲附和。
“這意思就是兄弟之間產生糾紛,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你兄弟二人應該要相互禮讓,齊心合力,日后才不會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懂了嗎?”
“嗯!懂了!”
啊,是了,莫要兄弟鬩墻,是老頭子的心愿,也是琉兒的心愿……林天的眼眶有些溫熱,默道:我想,我明白該怎么做了,可是事到如今,我該如何面對他呢?我又有何臉面與他回去呢……
鶴勻將簪子放下,“我想這個簪子在我這也沒什么用了,你留著吧,我們……有機會再見。”
“等一下,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兄長他……他……在哪?”
鶴勻聳了聳肩,“我怎么知道,我走了以后他可能還待在我的客棧,又或者去了別的城,北城,南城,東城都有可能啊。”
“好吧……謝謝你。”
鶴勻起身,“這有什么可客氣的呢,你們兩兄弟的事你自己解決,我就是個熱心腸你又不是不知道。”
愽礱也站起身,“要不……你多在這呆兩天?來都來了,我帶你逛逛?”
鶴勻擺了擺手,“算了,我那邊還有人在等著我,以后有緣再見吧,不用送了。”
愽礱目送鶴勻離去,沉思許久,派了一個人去人界尋找林天,愽礱安頓好鬼界的事務后也趕去了人界。
夢境到此結束。
本以為兩兄弟可以就此和解,可誰知翌日清晨,林天卻不見了蹤影。
鶴勻暗道不對,將客棧大門一關便匆匆去了鬼界,可依舊是遍尋無果,于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講給愽礱聽——
“事情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你哥之前四處游蕩時恰好碰到了雨晴,雨晴就把他帶回了她的茶樓,又沒同我講過只言片語,所以之前找不到他也實屬正常,昨日日暮之時他從茶樓悄悄溜到了我的客棧,因著你哥的失憶已經全好了,而且循著他身上的藥香也大概知道人在哪兒,所以雨晴也沒急著找他,直到來找我吃酒時才聊起,我得知后想趕來告訴你的,可你那時已經走了,后來我便想著再勸一勸你哥”鶴勻頓了頓,“我瞧得出他的心已經有了松動,本以為他今天會來找你的,誰知道……”
“原來如此,沒關系,這次我一定會找到兄長并把他帶回來的。”
愽礱頷首以示謝意,然后起身離開。
“啊!”
愽礱被這聲吼嚇得楞在原地,“嗯……可是有何不妥,還是有話未說?”